那白衣女子一双冰冷的双眸凝视孙赐一眼,孙赐只觉眼前的白衣女子的眼睛是如此的犀利,似乎可以看穿自己的心思,有点惊愕和不解暗道:“原来这谷主跟乔老交情不浅啊。”
那白衣女子看了看远去的果儿,又对赵芸说道:“你的金针术曾经跟我师兄学一段时日,但所学不过七分火候而已,你就好好参详一番。”赵芸那张微黄的脸蛋激动说道:
“谢谢前辈,芸儿一定会好好学。”那白衣女子走到孙赐面前,轻轻拍了拍孙赐的胸口,孙赐忽然感到胸口一阵舒畅,一股郁气忽然散发,感觉轻松不少,白衣女子见状轻轻点头说道:
“还好,心脉阻塞不大,否则我还真不知道如何下手了。”
说着,她那一双纤细的玉手在孙赐的胸口微微一案,孙赐只觉一股阴柔的之气迅速扩展全身,舒畅无比,全身经脉似乎开启一个口子,若隐若无的真气缓慢的运行起来,那白衣女子似乎察觉孙赐体内的真气,便轻嗯一声说道:“还好,不算太差,还可以自行调节内息,难得。”
她说话之间输送真气给孙赐,孙赐虽然感到身体轻松,但发觉真气每次到一个穴位,就感到胀痛的感觉,这时听白衣女子对赵芸说道:
“他体内真气不可以运行或者阻碍不前,都是经脉闭塞所致,而经脉闭塞跟身上的元气又有很大关系,这小子经历不少恶战,体内元气消耗甚多,这次比之前更是厉害,是以元气丧失导致经脉也随之闭塞,这是其一,当下最重要的是替他疏通经脉,用金针法,打通他全身各处经脉,让他以最快的速度痊愈,其二,也是尽量给他补血,这个相对简单点,只是最为难的还是另一件事。”
赵芸惊愕的看着白衣女子问道:“公孙前辈还有什么事情最难的么,难道他还有更厉害的病么。”白衣女子瞥了孙赐一眼冷冷一笑说道:
“跟你说是为难的事情,自然是比较困难的事情,只是此事关人的名节,所以我才这么说。”
赵芸俏脸露出一丝惊愕之色急切问道:“前辈,你倒是说说啊,芸儿不明白你的意思。”
白衣女子微微叹息一声,轻轻附身对赵芸说了两句,赵芸一时目瞪口呆惊呼道:“这合适么。”
白衣女子轻嗯一声说道:“他体内的暴躁之气也只有这个办法解除,否则他迟早会出乱子。”
赵芸深深看了孙赐一眼略是忸怩说道:“可是,我配不上他。”
孙赐听了莫名其妙,心里暗道:“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