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赐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趴在小蝶的雪白的身躯之上,手上还紧紧摸着她的丰满浑圆的双峰,一时愣了愣,同时听到一声柔媚的声音传来道:“孙郎,你醒了?”
孙赐扭头一看,却见大乔身穿浅白色的宽松袍服正站立在床榻上,朝自己羞涩的笑了,那眉宇之间尽是柔情蜜意,一时间看的痴了,恍若在梦中一样,忽然起来将大乔搂在怀里,说道:
“莹儿,你怎么起的这么早啊,芸儿呢,怎么不见她。”
大乔躺在孙赐怀里柔声说道:“芸姐姐给你打水去了,你呀昨天坏死了,人家都疼死了。”
孙赐一脸无辜看着大乔一眼暗道:“我都不知道什么情况,就莫名其妙睡着了,你还说我呢。”
只是他也不好说这伤人的话,免得这位美若天仙的大乔姑娘生气,便笑道:“现在还疼么,要不我帮你揉揉。”大乔那双清澈无比的双目轻轻瞥了孙赐一眼羞恼道:“你贫嘴,你想羞死人啊,对了,你现在感到怎么样?”孙赐摇头说道:
“好像没什么特殊感觉,跟先前没什么两样,唯一不同的是心情不像之前一样的烦躁,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大乔轻轻举起玉手整理一下孙赐那红袍,面色羞红说道:“你还说,不过,我感到身上有一股热流在身上流动,这是不是公孙前辈留下的。”孙赐想到公孙谷主在洞房看着洞房心里总觉得怪怪的,只是轻嗯一声说道:“她用心良苦,将她身上的元气输送给你们三个,对你们身体大有好处,至少不会怎么生病。”大乔面露诧异之色问道:“这热热的东西有这么多的好处么!”
她说着举起玉手怔怔看着,不一会换了动作,感到热流居然会随着自己的运动而变化,孙赐这时换上平时所穿的白袍,看了正沉睡之中的小蝶不免摇头一笑暗道:“这丫头的确了得,难怪公孙谷主会这么说了。”大乔轻笑一声对孙赐说道:
“还真有趣,好像一只小动物在爬动一样,孙郎,那我们下次怎么办?”孙赐不解的问道:“什么下次?”
大乔羞恼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是咬唇不语暗道:“你到底是装傻还是真不知道么。”
孙赐轻轻抚摸小蝶**的玉肩,看着大乔脸色便知她要问什么,便笑吟吟说道:“没事,公孙谷主已经把我体内的魔性都逼出了,再加上你们的体内有她的元气,只要依样照葫芦就可以了,你不会以为公孙前辈一直要跟在我们身边么。”
大乔美目微微一眨这才轻嗯一声,同时松了一口气暗道:“要是这样,我还真的要羞死人了,没想到昨晚公孙前辈居然一直陪我们身边,这羞人的事情居然被她都看到了。”
她微微摸了摸发烧的脸蛋,过一会,赵芸端着黄色的铜盆走了进来,热气冒着,显然是一盆洗脸水,她见孙赐和大乔已经起床便笑道:“孙郎,来洗漱吧。”说着正要拿起布条给孙赐,孙赐接过赵芸手中的白色布条,便擦洗一下,感到一阵温馨的感觉,却见赵芸俏脸生晕看着自己,便低声说道:“你起的这么早就是为我准备洗脸水?”赵芸看了孙赐一眼柔声说道: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么?”孙赐心里暗道:“古代女子温柔贤淑的确远非现代女子可比,或许是地位悬殊关系吧。”他在现代中虽然泡了不少妹子,可是还没有女子为他准备洗漱洗脸,难怪会有此感触。”
大乔这时站在孙赐背后,替孙赐梳理头发,此刻孙赐的头发已经不短了,孙赐享受着大乔正缓缓的梳理的温柔的动作之中,这时小蝶幽幽苏醒过来,看到孙赐和自家小姐已经起床,而自己居然还躺着,慌忙穿上衣衫跑到孙赐面前说道:
“孙郎,对不起,我睡得太熟了。”孙赐见小蝶那洁白无瑕的脸蛋浮现一丝惶恐之色便说道:
“你慌什么,你太累了,是该好好睡着,莹儿也没怪你,起来吧,如今你可是我的夫人了。”
小蝶忙摇头说道:“不,婢子不敢,婢子只是个卑贱的婢女如何可以跟小姐平起平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