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夏侯惇的大营中有人忽然轻呼道:“不好,有敌袭!”孙赐见状不由一怔暗道:“我们离那里这么远,居然被发现了!”
他正惊讶不已,忽然看到远处有一群黑色的物体在运动,快速无比,孙赐顿时大喜道:“原来是陷阵营!”
忽然前方出现一团亮光,却见那亮光中尽是人影,一阵打斗声音此起彼伏,陷阵营似乎被团团包围,孙赐顿时倒吸一口冷气暗道:
“原来有伏兵!”这时许诸说道:“大哥,这些白白的下面怎么还有人啊?孙赐怒道:
“傻瓜,这是曹军的盔甲,月亮下面当然折射出来的,只不过他们遮盖住而已,许诸,你带领一千人前去诛杀那些伏兵,周仓和我偷袭大营!”许诸愣了一下说道:“我领兵,这么多人,我指挥不了啊。”
孙赐顿时愣了一下,忙醒悟过来暗道:“我差点忘记许诸历史上也只是个猛将,不善于带兵。”这时忽然看到城门大开,孙赐一时惊呆了,周仓惊呼道:“主公,城门怎么开了!”而在同时本是包围陷阵营的曹军,忽然分散两翼,同时朝城门冲去,孙赐见状脸色变得惨白说道:“快,攻打城门,否则就要落在敌军手中了。”
此刻城门一阵拥挤,显然是曹军遇到抵抗,而陷阵营一时慌乱,险些被冲乱阵型,孙赐二话没说大喊一声道:
“全军冲锋!”
他话音刚落,许褚一把将战旗上的夏侯渊给摔落在地上,嗷嗷直叫手中的巨斧起舞不定,朝城门冲去,陷阵营此刻也陷入苦战之中,伤亡惨重,高顺见孙赐等人到来惊呼道:“主公来了,大伙打起精神冲击城门!”
一时间,陷阵营将士一鼓作气,手中的武器同时挥舞,将敌军撕裂一个口子,同时朝城门移动,而城门此刻的守军已经快战死,张辽怒道:“不许后退,堵住他们!”
张辽手中的长枪将一个骑兵挑下马来,城门上的礌石纷纷滚落,一时间不少曹军死在礌石之下,忽然听到城内一阵异动,却听到有人惊呼道:“将军不好了,城东大门被敌军攻进了,曹军已经攻进来了。”
张辽听了脸色一变惊呼道:“糟糕,军师危险了。”来人,随我去救军师!”张辽说着,命人固守城门,自己带领数百个步兵驰援陈宫,当到一半路程,却遇到曹军人马,约有二千余人,张辽见状顿时大惊失色暗道:
“糟糕,居然有这么多人!”他带领数百名步兵顿时后撤,借机寻找陈宫的下落,而那二千曹军的主帅正李典,他看到张辽的五百步兵,便露出一丝笑意说道:“去诛杀张文远!”此刻孙赐的大军终于冲到城门口与高顺的陷阵营会合,城门口的曹军都杀光,诸军直冲城内,与李典的二千人马相遇,李典看到孙赐居然带了这么多兵一时愣住了,却听孙赐怒道:
“李典,夏侯敦的大军已经被我消灭,识相的赶快投降!”
这时城内的陷阵营的兵一阵吆喝道:“投降投降!”李典这时看到夏侯兰居然站在孙赐背后顿时大怒道:
“夏侯兰,你居然背叛大将军,居然放孙赐进来!”夏侯兰一脸苦涩的说道:
“我军都被孙将军收编,连夏侯将军也已经被孙将军杀死!”李典脸色顿时大变惊呼道:“你说什么,夏侯将军已经战死,不可能!”这时许褚一声哈哈大笑忽然将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丢到李典面前说道:“看看这个是不是夏侯妙才!”
李典看了那尸体容貌都已经毁去,那身上的盔甲的确酷似夏侯渊的衣服,顿时惊呼一声道:“夏侯将军!”为夏侯将军报仇杀啊!”
一时间,曹军的士气一下子被李典给挑起,所味哀兵无敌,可真的体会出来,曹军的攻击一下子变得凌厉无比,好在陷阵营擅长攻坚,倒是把李典的大军给顶住,孙赐见状怒道:“李典,来来,我们来玩玩!”李典此刻失去应有的理智,朝孙赐冲去,这时许褚沉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