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蒙正要大怒,但却被黄盖制止说道:江河贼兵不少,我等自然要乘战船,若是被小贼所害,那实在是太说不过去,天下人还会耻笑刘景升,治理江河不利啊。蔡瑁被黄盖这么一说顿时勃然动怒,当看到孙赐的俊脸时候,顿时悚然,暗道:果然是孙策来了。他那骄狂之气顿时收敛,朝孙赐抱拳道:
原来是孙伯符,先前本将无礼,望孙将军不要见怪。孙赐只是沉着脸说道:蔡将军,请带路!他含怒不发,语气带着淡淡的煞气,让蔡瑁为之动容,蔡瑁忙抱拳说道:是,请!
于是蔡瑁率军调动战船返回,孙赐看刘表水军,虽然船只不如孙策自家的船,但是阵型整齐,绝非没有可战之力,心里对刘表的水军不再有小看之意。一行船只终于到了襄阳附近的渡口之上,蔡瑁等人下船便接应孙赐等五百人,孙赐在蔡瑁一等武将带领之下,奔赴襄阳城,黄盖等将领对周围的刘表军戒备着,不分前后护卫孙赐周围,唯恐蔡瑁的随从忽然发难,孙赐不由得好笑,只是坦然自若的跟在蔡瑁的军队后面,到了襄阳城门口,却见门口站立着一些文臣武将,孙赐通过黄盖的介绍才知道,那个那些人的名号,诸如文聘等人也在其中,不免多看两眼,刘表的那些将领异样的眼光看着孙赐,
谁也没想到孙赐居然亲自来襄阳,不免钦佩孙赐的胆量,孙赐只是淡淡一笑说道:场面很大啊。他只说了这一句话,便走进城区,孙赐看着襄阳城城内繁华无比,里面的百姓过得安康,不由暗叹刘表治理襄阳还真有一套,无怪乎有这么大的势力。一行人终于到了刘表的府邸,却见那府邸豪华而奢侈,几乎比曹操的许都官邸还要豪华,可见刘表的富裕程度了,这时有文臣匆匆出来迎接,
众人到了气派豪华的大厅内,刘表的臣子们陪伴左右,这时黄盖低声说道:
主公,这刘表到底搞什么,到现在还没出来。孙赐淡然的喝着茶水说道:淡定,不要着急,会来的。
这时气氛很是古怪,这时一个身穿黄色华服的容貌俊美的青年,匆匆赶了过来,忙说道:家父昨夜得了风寒,是以没有来,让诸位久等了。
群臣一时惊愕看着那青年,许久,这时听到一声轻咳声道:我无恙,琦儿,我是小病。
这时走来一个身高八尺的五旬老者,面色有点苍白,却也难遮曾经俊美的容颜,群臣慌忙去迎接此老者,孙赐微微诧异看了眼前的五旬老者暗道:难道这老头是刘表,怎么这么老啊。
黄盖看到刘表牙齿咬得咯咯直响,恨不得将眼前的老者给撕裂,孙赐想到此刻自己是孙策,自然也冷着脸朝那五旬老者象征性的拱手,并没有说话,那五旬老者看到孙赐,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说道:孙伯符果然来了,好极,来人,不可怠慢贵客。
说着,他在那青年的扶持之下,颤巍巍走上上座,轻轻咳嗽两声,众人一阵寒暄,便都入座下来,此刻太史慈匆匆走了进来对孙赐轻声说了几句,孙赐听了只是淡淡说道:不必紧张,注意克制就行了。太史慈轻轻颔首,便退了出去,黄盖低声问道:主公怎么了?孙赐只是摇头说道:
一些宵小之辈而已,不必理会。黄盖看孙赐目中隐含一丝杀机,心里一时凛然,刘表则看着孙赐的表情,一时诧异暗道:本以为孙策不会前来,他却来了,如今我让人挑衅,而他却隐忍着,孙策何时这么会忍了,若是以前早就大怒而归,孙策不简单啊。他见孙赐目光凝视过来,却如同两道冷电刺进自己胸口一样,让人喘不过气来,一旁的刘琦忙说道:
爹,你没事吧。刘表只是轻摇头说道:琦儿,你去把你弟弟叫来。刘琦看了孙赐一眼忙颔首离去,刘表轻声笑道:伯符,此来襄阳,实在是本牧的意料之外,我们二家的仇怨可以搁置一下,那是再好也没有了,正如公瑾所言,我们二家联合对付曹操,何愁汉室不复,但不知伯符是如何应对曹操大军?孙赐只是淡淡一笑说道:过去恩怨暂且不说,如今打败曹操才是真,只要荆州牧可真的答应联盟一事,对付曹操还是可以的,倘若心怀鬼胎想坐享其成,只怕荆州很快要落入曹操之手,如今张绣跟曹操对阵,离败亡不远了,我想荆州牧也是清楚的,我们三家,若是不统一对付曹操,只怕很容易被曹操一一击破,等张绣一败,那么下一个就是你荆州牧,当然了,这只是时间问题而已,而且荆州牧存在的隐患也着实不少,嘿嘿,只怕曹操还没打进来,有人要投降了。
孙赐此言一出,刘表的群臣一时脸色大变,刘表脸色变得更是难看,蔡瑁顿时大怒道:孙策,你胡说什么,我们怎么会投降曹操呢,你别瞎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