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赐咧嘴一笑说道:“当他们发现我就是孙赐,必定会放松戒备,到时你们乘机反包抄他的后路,截断他们跟夏侯渊的联系,让他们首尾不可以相顾,这么一来你们的危险就解除了,当然了这个我是拿自己的小命搏一搏,或许胜算比较大一点。”
陈宫忽然哈哈大笑道:“孙赐,啊主公,我没想到你会用自己去做诱饵,来吸引曹军,不过实在太危险了,若是被荀攸看穿了,你不就是送死,结果我们也会陷入苦战之中。”
孙赐听了脸色微微一变说道:“你说的不无道理。”陈宫微微摇头说道:“其实我觉得,最危险的计策就是直取曹操。”这时高顺和张辽一时惊呆了说道:“什么,直取曹操!”
陈宫看了孙赐微微一笑说道;主公,你认为如何,这一险棋,只怕连荀攸未必会想到吧。”
孙赐眼睛瞪的老大说道:“你比我更爱走险棋,就跟那齐润云一个样,不同的是他让我直取陈留,你是让抓住曹操!”陈宫轻嗯一笑哈哈道:“这个齐润云也喜欢剑走偏锋,不过,这个计策我是从你那里学来的,但是相对而言,去的人将会九死一生。”孙赐看了高顺和张辽一眼忽然摇头说道;
不可以,这个太危险了,不要说我们不知道曹操现在在何处,即便知道,也会陷入苦战中,就再也无法逃脱,而且曹军基本都是骑兵,而我们只有陷阵营稀有兵种才有马匹,其余都是步兵,奇袭曹操就不可能!”陈宫听了叹息一声说道:“是啊,这的确是个险棋,但是胜在出奇制胜,我想连荀彧都想不出我们会这么做!”这时高顺忽然沉声道:“主公,末将愿意前往!”孙赐看了高顺一眼沉声道:
“你不可以去送死,我看还是我的老法子吧,我可不想你们白白死在曹军手里,否则我做的一切就白费了。”高顺面露一丝诧异之色看了孙赐一眼,陈宫不由得想到孙赐曾说起过自己会被小人陷害,自己还半信半疑,可是听到孙赐这么说,忽然感到一阵惊讶暗道:
“难道孙赐所做的就是为了救我们,否则为什么,要我们弃城而逃,而且还是要来这里,难道他当真有预知事情的本领不成。”他忽然心里对孙赐有无比的信心,便对高顺说道;
既然主公这么说了,你们就按照主公的做吧。”这时张辽目光露出一丝坚定之色说道:
“不如让末将试试!”孙赐看着张辽的手上的伤势沉声道:“文远不要在胡闹了,你都受伤了,不可以再冒险了。”张辽这时嘿嘿一笑说道:“主公,你放心我福大命大,这么大的水都没有把我冲掉死亡,还会怕区区曹操要我的命么。”孙赐听了一时大惊,却见张辽忽然朝孙赐拱手抱拳低声说道;
请主公成全,让我将功赎罪,否则我实在难以面对死去的弟兄!”孙赐眼眶顿时红了忙将张辽扶起来说道:“文远,其实,这一切怪我,不关你的事情!”张辽忽然激动说道:
“主公为了我们做了够多了,即便我张辽真的淹死,我也绝无怨言,当日你救了这么多的下邳城百姓,免受曹操屠城之劫,使得当年的徐州惨剧没有重现,这些都是主公智谋超群所致,否则我等只怕早已死在曹操的刀剑之下,主公,你就让我去一趟吧。”这时高顺忙拉了张辽的胳膊说道:
“不行,你如今变成这样如何上阵杀敌,要去也是我去,别忘了论军职我可比你高!”
张辽顿时大怒道:“高大哥,你是看不起我么,我只是小伤而已,我知道你是维护我,可是,这些年来,我一直被你当小弟弟看待,从来没有打过漂亮的大仗,这次就依我一次吧,就当兄弟求你了行么!”孙赐看二人为了去奇袭曹操吵的耳朵都红了,一时轻喝一声说道:
“够了,你们都不用去,我去!”这时二人同时愣住了,陈宫忙说道:
“主公,这,这不行,如今你是一方统帅,不可以冒这个大险。”
我看,还是你先前说的比较妥当,这样即便你有危险,我们也可以尽快救你。”
孙赐看着陈宫脸上的汗水都流出来,顿时叹息道:“就按军师说的做吧,我不许你们任何一个有事,听到了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