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彧被孙赐这言语惊呆了,怔怔看着孙赐说道:你你到底在说什么?孙赐看着荀彧笑道:其实我想说的是,如果我愿意我随时可以击败袁绍或者曹操,你相信么?
荀彧一时被孙赐狂言所惊呆了问道:什么,就凭你?
孙赐手指点了点脑袋笑道:不错,当然,你是不会相信的,如今,我只想让襄平城的百姓平安过日子,对于对付袁绍还没想过。
荀彧呆呆看着孙赐忽然笑道:看来你蛮有自信的,如今你还是想着怎么对付鲜卑族吧。
说着他露出一丝讥笑,孙赐看了荀彧淡淡一笑道:你说的没错,只是对我而言,鲜卑并不可怕,反倒是人心更可怕,我虽然担心鲜卑会打进来,但是我更相信以我麾下将领必定可以击败鲜卑军。
荀彧想了想笑道:你说的可是新来的将领吧,此人名不经传,何以在你口中是如此了的了。
二人谈话间,忽然门口传来一声急促的脚步声,二人言语一停,同时却见有个士兵匆忙跑过来惊呼道:
主公,鲜卑大王带了五万兵马包围了柳城,如今赵将军和张将军正率军突围,请主公派出援军。
孙赐皱了皱眉头看了荀彧一眼,便沉声道:传令下去,让吕蒙前来见我。那士兵慌忙应了一声前退了出去,荀彧看着孙赐脸上露出一丝怒气便嘿嘿一笑道:如何,遇到棘手事情了吧,这可不像你,一旦柳城丢失,
你的处境可就不好了,袁绍必定会派兵来个偷袭。孙赐瞪了荀彧一眼哼道:你别跟我兴灾惹祸,区区五万大军,我还不会放在眼里来着。荀彧脸色一时变了惊呼道:那你是!孙赐深冷的看着荀彧说道:以你的智谋应
该知道我要做什么吧。荀彧低头沉思一会,却见孙赐面露一丝诡异的笑容,一时感到心惊肉跳的感觉,他忽然闭目想到当年一幕可怕的事情发生了,他双目露出一丝惊惧之色说道:你,你要毒杀!孙赐深冷的看着荀彧冷笑道:
你还真猜得出了。荀彧看着孙赐的俊脸一时叹息道:看来那些鲜卑人要倒霉运了。孙赐看着荀彧冷冷一笑道:
怎么你还怜惜那些鲜卑人么?荀彧看着孙赐叹息一声说道:虽然那些胡人作恶多端,可是一下子死于非命,我实在有点不忍心,孙赐,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有的时候对人仁慈,有的时候却是凶恶无比。
孙赐淡淡一笑坐在太师椅上,看着略是发抖的荀彧说道:当年我对付曹操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但是我这点残忍委实跟曹操不可而瑜,他可是屠杀徐州数十万的大恶人,而且那些死的还是无辜百姓,荀文和,你口口声声说我是大恶魔,那么你们的主子满手都是血腥就不是大恶魔了么,打着汉献帝的旗帜,为了所谓的正义做幌子,简直是无耻之徒,不过,你们的主子比起董卓要温和虚伪了一点仅此而已。荀彧脸上一阵发紫,本是好口才一下子被堵住了,硬是说不出话来,当年曹操打着为父报仇的幌子血腥屠杀徐州数县百姓,血流成河惨不忍
睹,一些文人对曹操行为早已恨之入骨,而自己等人虽然劝谏,但并没有多少效果,心里始终愧疚,他叹息一声道:你所言不差,只是,大将军也是气怒之下才会!他话音刚落,却被孙赐给阻止,却见孙赐冷笑一声道:
你不必为曹操辩解,这根本是曹操的托词而已!荀彧一时脸上难看之极苦笑道:
好好,身为人臣我没有尽到责任。
孙赐不耐烦的将荀彧送了出去,这时吕蒙匆匆走了进来急切说道;主公,什么事这么匆忙!孙赐本是一脸怒气一下子消了对吕蒙说道:你带上三千火龙队前去柳城,将五万兵马尽数歼灭,你可否做到!
吕蒙一时惊呆了说道:主公,我们才三千人而已啊,何况这风向不对,只怕我们也很难回来啊。
孙赐拍了拍吕蒙的肩膀笑道:以你的本领,相信一定可以办到,哦,对了我那大舅子也跟你一起去吧,你们也好有个照应。吕蒙见孙赐这么说,自然不敢违逆,只好去准备了。
过了几日,审配来访,孙赐接见其人,双方签订盟约,立下互不侵犯的原则,和平友好协议,同时审配身上还带着袁绍的亲笔信函,说是要孙赐九月初八来参加老袁的生日庆典,孙赐自然欣然答应,这时有一个不速之客突然来访,让孙赐和审配大为惊讶,来者居然是糜竺,糜竺朝孙赐微微一笑道:辽东王一年不见,是不是把我给忘记了。审配惊讶看着糜竺问道:
你怎么会来这里?孙赐略是惊愕看着二人神态不由问道:怎么你们不是一起的么?审配摇头说道:
我们不是一同的!糜竺朝审配一礼笑道:治史大人,我已非刘皇叔属下,自然跟你不同道了。
孙赐惊愕看着糜竺问道:发生什么事了?糜竺黯然摇头说道:吾弟反叛导致小沛失守,我无脸去见皇叔,是以此次前来投靠于你。孙赐惊讶的说道:什么,小沛失守是因为你弟弟?糜竺苦笑一声道:非但如此,你让我做的武器都付之流水,这次我可真的破产了。孙赐鄙夷的看了糜竺一眼哼道:你老是说破产,行了,那你妹妹呢!糜竺苦笑一声说道:城破之后我们就失散了,我曾去打听,只是没有消息,想必并没有落入曹操之手。孙赐听了心里空荡荡的,茫然看着天空说道:糜贞会去哪里呢?这时审配轻咳一声说道:
辽东王,没别的事,那我就告辞了。孙赐这才醒悟过来忙说道:审大人,那我送你一程。审配笑了一笑摇头说道;
不用了,辽东王事务繁忙,我不再打扰,对了,我那犬子对辽东王仰慕已久,特来请教武艺,望辽东王不要见笑。孙赐讶然看了审配一眼苦笑道:有什么好仰慕的,切磋一下也无不可。审配笑了笑道:我那次子习武成痴,偏偏资质不怎么好,若是辽东王肯指点一二,我也可欣慰不少。孙赐忙说道:不会不会,不过我没想到审大人是文人,令郎却是习武之人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