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想的幻灭,信心的打击,都是由大人的架势引起的。大人做不到的和想要做的,不管孩子愿意不愿意,都逼着孩子做,一代又一代,像是一种无限循环,换个角度来说,更像是某种打击报复。孩子对某一件事的热情被浇上一桶冷水后,使之厌倦,过了一段时间,又让他们重新拾起曾经的热爱。带有功利性质去决定他们的兴趣,是不会有太大的建树。
在这般惆怅的青春中,就会有叛逆的岁月,发酵成一壶浓烈的酌酒,浇在伤痕累累的心上。使之疼痛、心碎,然后渐渐麻木,从而坚强,并开始接受现实。我们都曾有这样的经历,被大人的架子所限制,知道了社会的残酷,然后把这一份经历又施加到下一代的身上,活得多么像一条狗啊。
林辛豪想到这些,心里就有些鄙视这种麻木的教育,从某种情况下来看,这很残忍。像是被迫抽取身体中的一部分,好不容易适应了失去的感觉,又强行装回去,其中的痛苦想必也是不言而喻。而这个男人都不管晓涵的一日三餐,并且还要来抢吃的,这已经不是架子的问题,而是丧失责任心后,心中的霸道在作祟。从这件事上,晓涵被父亲吼两句就被迫听话了,那么其他的事情就更没得商量,也不会有选择权。
这还真像是在圈养一个动物,从喜欢到厌倦,再到最后的不管不问,好在没那么残忍,没有将其抛弃,扔到外面让他们流浪。可林晓涵是人,而并非动物,更不是孤儿!
“要是人人都不用通过预备家长的考核,并还能当父母那真的是太可怕了。”林辛豪说完这句后,就朝躲了很远的林晓涵喊道,“晓涵,到我身边来,不用怕,我在这儿呢。”面对眼前这个男人,用说教的方式是行不通的,但他也不想让小男孩的心里蒙上一层阴影,男孩最终都要超越自己的父亲,如果是因为父亲的霸道、不讲道理、脾气火暴就躲避的话,那么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可能都要被这座山压着,甚至没有喘息的机会。所以他必须要让小男孩面对这一切,才能打破如今的僵局。
可林辛豪的话并没有起到作用,小男孩还是无动于衷,男人见了,开始嘲笑他,“他是你儿子还是我儿子?他能听你的就怪了。”讽刺完后,男人朝着晓涵吼道,“晓涵,给我过来。”
虽然过于害怕,但是小男孩不敢不听父亲的话,还是慢慢地走过来了。
“看到了吧,只有这样才管用,孩子才会听你的。”晓涵的父亲用这样的方式,继续嘲笑着林辛豪。
林辛豪听了此话,开始冷笑,他突然觉得这样的父亲很搞笑,连基本的状况都分不清。一个长期处在家暴的家庭,孩子为了少吃点苦头,只能唯命是从,这并不代表孩子是愿意听你的,他们无非是迫于无奈,只能选择妥协。
“你笑什么?”男人有些不明所以,现在是自己占上风,他不知道林辛豪怎么还笑得出来。
“我笑你是一家之主,还有这样的癖好,带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回来,还当着自己孩子的面,提错误的教育之道,恬不知耻,脸皮可真厚。”说完后,林辛豪继续冷笑。
男人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本来不想惹事,但这句话是彻底触碰到了他的底线。那只拿着筷子的手不能挣开,可另外一只无处安放,现在正好派上了用场。
就听到“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了脸上,只听到有人疼得“嗷嗷”直叫,一旁的小男孩并没有看清楚是什么情况,他还以为父亲的那一巴掌打在了林辛豪身上,这让他恨不得马上去推开父亲,但毕竟自己年幼体弱,所以他还是不敢轻举妄动。
“你是哪家的熊孩子,竟然敢打我。”男人瞬间暴跳如雷,气得咬牙切齿。
“不是我打你,请你看清楚再说话。”林辛豪很随意地说道。
男人仔细一看,的确是自己的手扇了自己一耳光,可他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他是不可能笨到自己打自己的。只见那只准备打人的手被林辛豪抓住,也正是这只手扇到了自己,令他哭笑不得。
“私入民宅,意图不轨,小心我报警。”现在男人两只手都被抓住,他感觉眼前的这个人不好惹,所以说话的语气就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