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问。
“他干了没多久便辞职了。”
“为什么?”
“不知道……听别人说是被吓的——诶,那天你来的时候我本想告诉你的……”
“被吓的?”刘凯威插道。
妇女望了他一眼,似乎忘了之前的不快,点点头。
“发生了什么吗?”刘凯威走到她面前,问。
她流露出犹豫和胆怯,眼皮耷拉下来,整个肩膀往下塌,嗫嚅道:“我听别人说……他遇到了怪物。”
我的胃一阵**,脊背感到一阵凉意。
“怪物长啥样?”刘凯威竭力维持着镇定。
“大故,我只是听说的哦——”妇女在座位上扭捏不安。
“没事,都告诉我。”
“它长着蛇的头,人的身子——”
“什么?!”刘凯威失声惊叫,声音在寂寥的山谷中回**。
妇女脸色突变,浑身颤抖着,朝我投来无助的目光,“我——我只是听说的,大故,你们别信就好!”并快速启动了车子。
刘凯威显然没有回过神来,竟不知道给她让路,在我的提醒下,他才呆板地挪向一旁。
妇女经过我身边,忽然想到了什么,凑到我耳边,低低地说道:“大故,你要是哪天想走,上我这儿来,我载你出去!”
“你——你住哪?”我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她回头指了指来时的方向,“林家屯子,看到没?那边有座瓦砾房,在水塘边上,应该离你们旅馆不远。附近只有我有电动车,可以送你哈。大故,你下次出门直接沿着岱山湖的方向走,就可以找到了。若实在不行,在山头吼一嗓子,我兴许能听到……就这样了,大故。我先走了,您保重。”
我望着电动三轮车逐渐远去,最后形成一个点,消失在沥青路的尽头。冰冷的风吹过,地面划过几道阴影,抬头一看,是风车在旋转,愈转愈快,像怪异的白色巨鸟,摆动着令人生畏的羽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