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没——呃,也不算吧。
刘:也不算?
谢:对,只是发生了点口角。
刘:起因是什么?
谢:你别误会了,警官。人不是我杀的。
刘:我没有说你杀人。我想知道起因。
谢:昨天上午的时候,他主动在楼道里把我拦住,质问我为什么要告发他,我向他解释,说是警官您要我说的,我也没有办法。可他这人不讲理,不由分说就把我训斥一顿,我当时就火了,差点没跟他干起来。我不想跟他吵,回房间了。
刘:你现在还讨厌他不?
谢:什么?!当然不了!人都已经……
刘:你最后一次看见他是什么时候?
谢:就那次口角过后,我再也没见过他。
刘:齐先生,你有什么问题吗?
我:没有。
“你的老板嫌疑不小。”等他走后,刘凯辉从容不迫地对我说,“我看他前言不搭后语的,一定隐瞒着什么。”
“我也觉得他没说实话。”
“他很可能对宋先生的责难怀恨在心,借着停电的机会上楼将对方杀死,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下楼。他下来的时候是怎样的?”
“嗯——”我努力回想着,“神情有些古怪。”
“你看看,不出我所料!”刘凯辉打了个响指。
“可他说没上三楼。”
“哼,”刘凯辉发出不屑的哼唧声,“如果是你,即便真上了三楼,也会为了避开嫌疑而谎称自己没上去过,反正黑漆漆的,又没人看见。”
我不置可否,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要我去叫下一个人吗?”
“麻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