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秋满闭上了眼睛,有了答案。
为了一个可以在危险关头挡在她跟前的男人,就算是赌输了,好像也没什么好后悔的。
——
次日一早,顾淮安如约接受了采访。
姜飞道:“老顾,我知道你着急,但咱们也得讲究办法不是?你看这丫头看着跟未成年的小孩似的,哪里靠谱了?”
姜飞此刻不太相信这个头顶上还夹个玩偶发夹,起来心态跟未成年似的千金小姐能带给他们什么有用的价值。
在整理机器的女孩回头朝他们招手:“快来啊。”
“是人是鬼探一探不就知道了?”顾淮安朝她阔步走去。
“姑娘,你的主题既然是幻镜跟骰子,那你采访我对你的主题似乎没什么用。”虽然着急找到许秋满,但顾淮安还是有必要提醒。
“我叫颜雅,颜值的颜,雅致的雅,别叫我姑娘了,显得我跟小孩似的。”
“……”额,其实姜飞跟肥明想说她像是个小孩的这件事体会在方方面面,跟名字没什么关系。
“所以你真的要拍?”顾淮安再次确认。
“放心吧,我就是图你长得帅,放在我的纪录片里能拉高整个纪录片的审美。”
站在颜雅身后的姜飞靠在墙边上,双手抱胸,嗤之以鼻道:“这年头的姑娘可真是越来越肤浅了,都不看重内涵的人。”他说着手往自己身上比划了几下。
身旁的肥明出声补刀:“内涵我倒是没看出来,就看出来你好像胖了,你是不是中年发福了?”
姜飞踮起脚就是给肥明一个爆锤:“我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发个什么福?”
一个厚脸皮敢这么说,另一个愣是不敢听。
摄像头转过来聚焦在顾淮安的脸上,颜雅感叹:“虽然没有真人这么帅,但也足够了,我是不是该改行当个星探啊?”她嘀咕道。
顾淮安全然当没听见,看着镜头脸上多了几分严肃,只想尽快解决好这件事。
越是着急,拖的时间越是长。颜雅在拍摄上尤为严苛,光影不对,角度不对,节奏不对甚至是感觉不对都得要重拍。短短几分钟的镜头愣是拍个没完没了。
幸亏是顾淮安脾气好,如果换做是别人早就翻脸了。
“幻镜是一种新型毒品,在短时间内占据了市场这么大份额,吸食幻镜后人会产生幻觉,有很大兴奋感,有很大一部分吸食幻镜的人都会在过度兴奋中暴毙而亡。普通市民听起来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那么在你眼中,幻镜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这个问题颜雅问了好几次了,顾淮安都是给了相同的答案。这次,顾淮安换了一个答案。
“幻镜并不是一个短时间发展起来的毒品。它从起源到有如今的规模占据市场三分之一的份额,甚至按照这样的发展速度,不出两年幻镜占据市场份额将会高达三分之二,成为毒品市场的龙头老大。幻镜为什么会叫幻镜,是因为吸毒食后会产生幻觉,幻觉是幻镜的重要特征之一,其中还有双眼泛红,皮肤溃烂,骨瘦如柴,骨质疏松扭曲,牙齿尖锐,脸色苍白等等特征会让一个正常人变得像是一个吸血鬼。”顾淮安娓娓道来,说这些事情的时候自带一种气场,让人不敢儿戏对待。
“吸食幻镜的人是终身都无法戒除的,毒瘾上来会生不如死,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像是被人打碎再拼接,陷入剧痛的幻觉当中。很大一部分接触幻镜的人会在病发时不堪痛苦选择自杀,这也是目前接触幻镜死亡人数最高的一个死法,所以不是兴奋死亡,而是痛苦中自杀。”
颜雅说得好像并无道理,但落在他们专业人士的耳中听起来这差一点就是很多,差两点就能有截然不同的解释跟版本。
顾淮安知道自己不该说这么多,但如果这个纪录片从这里传出去,让更多人知道幻镜的危害了解幻镜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颜雅好像听得入神,待顾淮安回答完毕后她都没能反应过来,直到身后的姜飞提醒。
“这状态才对嘛!!!”颜雅心满意足地笑,打铁趁热:“那骰子在您心里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狡猾,奸诈,城府深,心狠手辣。是一个角色扮演者。”
“角色扮演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