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秋满跟刘康伟手相握时,看到的是一片白,不是死亡画面的白,就真的只是一片空白而已,这还是自从她能看到死亡画面以后她第一次跟人的手相握出现这样的情况。
“干什么呢?”顾淮安忽然从背后冒出声来。
刘康伟瞬间抽出手,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解释道:“你别误会啊!我跟她之间没什么!”
顾淮安看都没看他跟还在发懵中的许秋满道:“起来,跟我进厨房。”
许秋满机械性地起身,捞起桌面上的手套戴上,跟在他的身后进了厨房。
“怎么了?是看到什么了吗?” 顾淮安看着她这失神落魄的模样,放低了声音。
“我刚才看到的是一片空白,居然是一片空白。”
“为什么会这样?”
“不知道。”许秋满疑惑着摇摇头。
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正如同她无法解释自己这个特殊的“能力”是从何而来。
顾淮安沉思了一会儿,安抚道:“没事。或许,是不是因为你已经看过他一次死亡画面了,所以才这样。”
“有可能。”目前为止这个解释是最合理的。
“出去坐着吧,我来忙就行了。”
许秋满难得有机会跟他相处,自然是想待久一点,主动道:“我帮你吧。”
这话从许秋满的嘴中说出来可是相当的奇怪。这么多年家中要是有什么杂物都是顾淮安做的,也不是许秋满不懂事不想帮忙,而是心有余力不足,她在家务上通常都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就你这样能帮我做什么?也不怕伤口出问题。”
许秋满撇嘴,嘀咕了一声:“那你刚才还叫我泡茶。”
刚才叫她泡茶是因为顾淮安觉得进门后不跟她说一句话更加奇怪,于是就随便说了一句,换衣服的时候才想起有不妥,于是就赶紧出来了。
不过,顾淮安在看到外面的刘康伟时,瞬间就改变了主意,让许秋满就在这里待着。
比起留她一个人在外面跟刘康伟相处,她还是待在自己的身边比较好。
他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牛奶倒进了奶锅里,然后撸起袖子开始热黄阿姨做好的菜。
许秋满就靠在厨房大理石案台上,看着顾淮安那露出来的手腕匀称的肌肉线条微微出神。
菜油滋滋下锅,很快便一阵香气蔓延。
“阿姨跟我说禾姐姐在十二月底要结婚了,她的伴娘临时有事,所以让我去帮个忙。”
顾淮安一边把菜装进盘子里一边问:“所以呢?”
“我答应了。”
“这么冷的天,你去当伴娘,即便是半个月你身体也没康复好,况且伴娘穿的衣服又少,你也没问我同不同意你就答应了?”顾淮安把牛奶倒进了杯子上塞进她的手里。
那也得许秋满看得到他人才能有机会跟他说啊。不过这话许秋满是只能在心里嘀咕,她可不想打破这一刻的安详。
“可我已经答应了,没关系的,反正不止我一个人,我就去充个人数。”许秋满抿了一口牛奶:“你能去吗?”
“她结婚我再怎么着也得去。”他忽然笑了声:“还有,我是她老公的伴郎。”
视线一直在顾淮安身上绕的许秋满看着他松缓下来的表情,有些傻气地跟着笑了几声:“为什么是你?”
“半个月前,她跟我说他老公伴郎团不够人,所以就让我这娘家人给顶上了。”
禾素是顾淮安小时候同小区的玩伴。禾素两家交情很好,禾素的母亲是官澜的闺蜜,在许秋满小时候,禾素曾有一段时间是在晏城参加工作,所以许秋满跟禾素也有一定的交情。
两人在厨房闲聊,也丝毫不耽误别人在厨房外闲聊。
“你说,就这么和谐的画面,多么像婚后的恩爱夫妻啊,小五你说是吧?”刘康伟渴望在女同志的身上找到认同。
可小五什么话都没说,移开了眼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去了。不参与话题的姜飞抓紧时间享受一下有钱人的生活,心里盘算着要顺走些什么值钱东西的同时又不会遭到许秋满的毒舌。
“啧,这小五最近情绪怎么这么奇怪,大姨妈来了?” 刘康伟看着小五这异常阴沉的背影跟下雷阵雨似的。
肥明摇头:“我不知道。不过,她最近情绪确实不怎么好,不知道怎么了。”
“你们这些整天跟女同志朝夕相处的人,怎么就不多多关心女同志的心理健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