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只是问了我一下江起跟我男朋友是怎么认识的!除此以外别的我什么都没说!”
苏婉看着她,似乎在思索她这话是真是假:“所以你是怎么说的?”
“我如实说的。”
苏婉坐了下来,颐指气使道:“把你刚才说过的话复述一遍。”
“这是我的私事。”
“我说。”苏婉没有耐心地深呼吸一口气:“把你刚才说过的话一字不漏地复述一次。”
在苏婉的眼神威胁下罗晓曼把话完完整整地复述了一次。
罗晓曼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苏婉听着她的复述脸色却愈发的难看。
“以后不管他们问你什么事情打听什么人,你一概回答不知道。知道了吗?”她的眼神锋利。
罗晓曼胸腔剧烈起伏,心里团团燃烧的烈火烧上眼:“苏婉,我不怕你!我就这么一条命,不值钱。”
苏婉笑了笑弯下腰:“但你家人的命很值钱。”
罗晓曼趁机一手抓住她的衣领,压在她的二旁,看向门外,眼神跟在门外候着的缉毒警撞上:“如果你敢对他们下手,那就别想拿到那个U盘!”
接着她无声朝那边道了一声:酒吧
苏婉眼神神经质地往上挑了她一眼,下意识回头朝门外看了过去,门外早已空无一人。
她压低声音:“U盘在哪?”
苏婉丢了一个U盘,里面藏着重要的信息,她找得千辛万苦没想到在罗晓曼这里。
与此同时,何俊生收到了手下发来的消息,罗晓曼手里有一个U盘,在酒吧。
“想要我回答可以,你首先得要回答我问题,程度是不是在你们手里?”
“不是。”
“你撒谎!程度就在溯和!我分明在溯和听到他的声音了!他寄钱的地址就在溯和!”
“既然知道了还问什么?”
“程度是不是”罗晓曼眼睛滴下眼泪深深呼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是不是这辈子都出不来了?”
苏婉看着她这哭哭啼啼的模样,厌恶道:“为什么要问这些自己承担不了的消息?”
“程度变成这样跟江起有没有关系,或许,江起究竟是什么人?”
苏婉看着她,脸上面无表情,高傲地仰着下巴,如同童话故事里的阴暗的老巫婆。
那眼神跟气场让罗晓曼身体为之颤抖。
“U盘在哪?”
罗晓曼却仰着头固执道:“我要见他。”
“好,我知道你的答案了。”苏婉脸上露出阴森笑意,那白牙此刻跟恶鬼上的獠牙似的可怕:“那就先从你女儿下手好了。”
“罗晓曼,我可是给你机会了。”苏婉再次看了一眼门外的方向,嗤笑了声,话里有话:“我这辈子见过的鬼比人还多,就你那点雕虫小技打算瞒得过谁?”
罗晓曼绝望地闭上眼睛,两滴眼泪滑落:“曾经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做亏心事。现在,我想赎罪,就看正义会不会选择我了。”
她本来想着自私到底,是许秋满的出现改变了她想法。她不能让更多人为她的一己私欲买单,她已经害了太多人了。
这次,她选择站在正义那边,即便背后烈火烧身也无所畏惧。
——
这边的许秋满跟游牧走到医院的大堂上,游牧一边打开自己的包从里边掏些什么一边问许秋满问题。
许秋满如实回答着,看到他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袋东西,还散着味道。这是几个已经压得不成形的肉包子,油腻腻的黏在白色的塑料袋上:“来得着急,我还没吃饭,不介意吧?”
“我说介意你就不吃了吗?”
“我离远一点吃。”游牧退了几步边啃包子变问:“所以你跟苏婉是什么交情?”
许秋满瞪他:“我跟她没有交情,别把我跟她名字放在一起,我嫌掉价。”
游牧被逗笑,还想再问些什么,忽然手机响了起来,接了电话后,直接把手里的包子整个塞进嘴里,张望着找垃圾桶没找到自己把塑料袋往许秋满的手里一塞:“帮我扔一下啊谢谢!”他嘴巴鼓得跟仓鼠似的,说话声似干呕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