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箱子是什么箱子?质量也太好了点吧。”许秋满着实被震惊到了,车都烧得只剩下框架了,这些钱居然一分没少,真牛啊。
李智伟看着许秋满这模样慈祥地笑道:“这绑匪聪明,用的箱子是高度防火防水并且还防弹的箱子。”
顾淮安却问:“确定这箱子是绑匪的吗?”
李智伟道:“江起说自己是用三个大的行李箱装的钱,所以这些箱子应该就是绑匪的。江起一个受害者没理由要骗我们啊?”
受害者?顾淮安在心中打了一个问号。
顾淮安看着那照片里被烧得面目全非的车辆蹙眉道:“尸检报告怎么说?”
“都烧得只剩下骨灰了,查不出些什么有用的线索。所以我们推测这四个绑匪是因为分赃不匀所以互相争斗中撞了车引起自燃爆炸。但我们确认了这四个绑匪的身份,都是前几年重案组查那批涉黑的团伙的人。”
许秋满好笑:“曾经涉黑团伙改行绑架了?”
李智伟心生感慨:“近些年国家扫黄打非力度非常大,凡事涉黑团伙都是从重判刑才换来这些年的太平盛世,这些涉黑老大出来以后根本就不敢重操旧业,也没有别的生计,所以做起绑架的活计也是正常。”
顾淮安看着资料上面的绑匪个人信息,这些人他们这些早些年当警察的都认识,这是曾经晏城最大的地头蛇团伙之一,名字叫“白手”。白东升早些年曾经就在白手团伙中混过,后来被逐出来。
那年的抓捕行动非常成功,一个人都没逃脱,人数高达三百五十多人,是晏城最大的涉黑团伙告破案,连带头目被判死刑的人都有十个,无期徒刑的也有十几个,判得最轻的也被判了六年,这四人就是那团伙中被判得最轻的四人。
顾淮安记得,当年这起涉黑案为什么能这么成功的原因是因为收到了举报信,里面有这团伙中大量的内部信息,这举报人至今都没能找到。
“三千万。”顾淮安食指在唇上摩挲着,目光锁定江起当年的那一份口供上。
——八月二日傍晚,我想出门去买东西,家中陈司机载我从家中出发,途经一个十字路口时被绑匪的车辆截停。绑匪把我跟司机一起绑架到了郊外一个修车厂内,后来绑匪向我父亲勒索三千万现金,但时候我父亲身体抱恙处于昏迷的状态,于是我骗了绑匪说要钱,必须要我亲自去拿,可是在我去拿钱的中途被绑匪发现,于是绑匪捅了我一刀,再接着制造了一起交通事故,我的司机当场死亡,我幸运地被路过的人救了下来。绑匪得知这件事后再次威胁我,因为司机的死亡我很害怕,于是我交了三千万的赎金,在交了赎金解除危险后,我还是选择相信警方报了警……
这起案件一切看起来好像理所当然,可细细看来又觉得哪里不对。
沉思中,顾淮安下了决定。
姜飞跟肥明还有刘康伟小五准备去吃饭的四人刚出门就看到顾淮安男子气概十足的一手捧着一大叠资料,身旁还跟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家属。姜飞看着这阵仗突然有种预感自己即将要饿肚子,于是手伸进了肥明的口袋里把他私藏的小面包给装进自己口袋里。
顾淮安从他们身旁经过带起一阵风:“进来开会。”
“那这我就不参与了吧。”刘康伟知道顾淮安工作起来多吓人,虽说他最近闲得解剖室里研究苍蝇但也没有这么热心肠加入这种非一般人能承受的战斗中啊。
刘康伟默默想着要开溜被许秋满提溜回来:“你想得美。”
一行人进入会议室,姜飞急忙在顾淮安整理投影仪的时候把面包塞进嘴里,肥明看着嘴巴哀怨地嘟得老长。
“小孩子的零食你也抢,你还是人吗?”许秋满对着狼吞苦咽的姜飞一脸鄙夷。
姜飞艰难地咽下面包:“我早餐都没吃!快饿死了!肥明这种吨位少吃一顿怎么了?”
瞧瞧,这是人说的话吗?
就这时,小五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块巧克力扔过去给对面的肥明。
在巧克力抛出去的那一刻,肥明跟刘康伟同时伸手,结果是对面的肥明抓到了 。
肥明一脸憨笑:“谢谢五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