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秋满隔着车窗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华灯初升,一片繁华美丽,灯光灼灼打在她的脸上,再一并被她漆黑的幽深的瞳孔淹没。
把唠唠叨叨的姜飞送回去后,顾淮安没着急开车,而是跟身后的许秋满道:“坐过来。”毋庸置疑地语气。
许秋满坐回去副驾驶,顾淮安捏着她的下巴看着她泛红的侧脸:“疼吗?”
许秋满心情酸涩,硬着语气回道:“不疼。”
“生我气?”顾淮安的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对。”
顾淮安语气带笑:“满满,这世界上所有的事情不是只有一个解决的方式。我们不是原始人,我们活在的社会是一个有秩序的社会,我们每一个人都需要在这个框架里活着,这框架是用来维护秩序的,我们谁也不能随意越过去。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懂。”她懂,所有她都懂。
年少时许秋满曾经跟他说过:我宁愿我天真到蒙昧无知,也不想看透这世界上的所有黑暗。
于是,这么多年来,顾淮安一直在守护着她这一份“天真”
她可以任性地傲到底,因为她的敖的资本来自于她身后的顾淮安。可顾淮安终究还是比她要成熟。
她可以不顾一切,他不可以。
——
不到一周,许秋满一直在查的白薇有了消息。
那具躺在停尸间冰库里的无头女尸刘佳,顾淮安跟失踪人口库做了对比,证实这人便是失踪的白薇。
此时,距离白东升出狱还有三天的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