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姜飞看着她那寒冰一样的眉眼,怔怔地收低声音:“哦。那你想要吃什么啊?微幸还是现金啊?”
梁学友:“……”画风怎么转变得这么快?
许秋满吃饱喝足,该说的都说了。梁学友又派人去颐园了解情况,被南烟打了一巴掌的夏知被请来派出所协助调查。
夏知穿着一身正装,裁剪得当的衣服衬托了她那傲人身材,从头到尾都保持一种女强人的风范,说话有理有据,不卑不亢,说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姜飞的目光全程被夏知吸引,低头对许秋满说:“满满,原来你这是英雄救美啊?”
许秋满撇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她是因我才被打的,英雄个鬼啊。”
美女倒是个美女,可她确实不是英雄。
姜飞摸着下巴里冒出来的胡渣,点头赞同:“也是,你也不像是这么热心有正义感的人。”
“我不认为她有什么错,是那位小姐太冲动了,是她先撩起这战火的。”夏知说完事情的来龙去脉莫名补充了这么一句。
梁学友抬起头看着她:“南烟可打了你一个耳光。”
“我不介意。”夏知这句话摆明就是偏向南烟。
姜飞无语至极:“满满,你这暗地里得罪了多少人啊?她跟你无冤无仇,不至于要把全部脏水往你身上泼吧。”
夏知的确无辜,好好的上着班被人打了一个耳光,还要被警察请来喝茶。许秋满从未想过夏知会感谢她,因为她的确是无辜牵连进来的,可也没想过她会倒打一耙,明明不说也行,非得补充这么一句往她的头上盖高帽。
许秋满看了夏知那优越的侧脸轻笑了一声,不语。
夏知为了保全自己的工作想也没想就把许秋满给卖了。的确,许秋满对她来说就是一个陌生人,当然没有自己的饭碗重要,许秋满可以理解,但也的的确确讨厌这种势利的人。
夏知走后,顾淮安跟南烟紧接着就到了。
南烟的头用纱布缠了一层又一层,看着跟木乃伊似的。但许秋满看了一下,即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南烟还有空补了一下自己的妆容。
南烟的额头破了一点,只是血流量很多看着吓人,其实伤口就这么大,一厘米都没有,还伤在了发际线处。换一句话来说,如果晚到一步医院,那伤口可能就会自己愈合了。
“我们是来调解的。”顾淮安朝梁学友道。
被夹在中间正上下不得的梁学友一听这话安全落地,恨不得拍手叫好:“调解好啊,调解!为了共建文明社会,我们就简单走一下流程,然后就可以各自回家了!”
南烟双手抱胸,下巴高傲一扬:“要调解可以,首先她得给我鞠躬道歉。”
许秋满不屑地看她一眼,轻笑一声,“回家洗洗睡吧。”
“你看她这是什么态度!”
她话音落地,在她身旁的男人弯下腰:“我代替满满向你道歉,对不起。”
嘎啦——许秋满猛地从椅子上起身,拉着他的手臂,眼眶红了一圈,倔强道:“我不要你道歉!”
“请你原谅她。”顾淮安仍旧低着头。
南烟只是想要灭一灭许秋满的威风,这次来也是看在顾淮安还有他母亲的面子,如果不是他们让她不要计较,她一定会把人告上法庭,怎么着也得磨许秋满个三五年,留下个终身跟着她的档案。
可顾淮安现在跟她鞠躬,南烟一时之间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原先的傲气也在这男人鞠躬后磨灭了。
南烟不认为这是懦弱,她在他的身上看到的是责任担当。生平第一次,可真是喜欢一个人啊。
“好。”南烟伸手把人拉了起来,展颜一笑:“调解吧。”
回家的路上,许秋满坐在后面沉默不语。
姜飞向来没有眼力见,这时候也是这样,在这一片沉默得如同冰面的环境里,他就像是一块石头,硬生生砸开了这冰面。
“老顾,你跟那女的是什么关系啊?”
顾淮安打着方向盘转了一个弯:“没什么关系。”
“可那女的明显看你不简单啊,你看你年纪都这么大了,就没想着把下半生的事情着手准备一下?”
顾淮安心烦意乱,随口回了一句:“看情况吧。”
“我就知道你对那个女人有意思?!”姜飞起兴了,追问:“那女的家里是干什么的啊,你们进展到什么地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