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手语,嘴上戴着银白色面具的寂静修女,平静的看着没有一点淑女做派,穿着短裙和战术长靴,双脚翘在指挥台上,浑身充斥着野蛮粗俗的审判官大人。
卡萨雷斯把玩着自己安身立命的武器,狭长而尖锐的指甲上涂着黑色的颜料,细小的符文在手背上冒着诡异的黑光,和纤细白嫩的形成的皮肤鲜明的对比,充满了反差的异样美感。
指甲划过弹匣,徒劳的想要把弹夹抠下来。
她已经扣了十几年了,却始终都没有能够成功的把弹夹给卸下来。
“不是我着急,是有些事情不着急,吃屎都吃不上热乎的。”
只不过是一场叛乱,你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手语)
寂静修女不能够讲话,但是她们不是聋子,因此只需要懂手语就可以进行交流。
“我知道,老师,可是有些事情我暂时还不能和你说。”
那就不要说,我就是提醒你一下。(手语)
“我明白,我明白,我想要自己一个人静一静,老师你先去休息吧,等到了地方我会喊你的。”
好,我去检查一下牢房,新抓上来的囚犯很不安稳。(手语)
修女果断的转身离去,留下了审判官独自一人坐在空****的船长室里。
卡萨雷斯又把玩了一会手中的武器,打开了船长室的暗门。
银色的培养舱静静地矗立在那里。
培养舱的表面布满了划痕,是剧烈摩擦遗留下来的痕迹,又像是战士身上那充满了荣誉的伤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