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坎普在蒂娜芙蕾苨的怀里挣扎着,蒂娜芙蕾苨把肖恩坎普放在金属甲板上,只见肖恩坎普一扭一扭的向飞船内走去,两人也往飞船走去,装完物资的机甲离开飞船时,按动合并储藏舱的按钮,舱甲慢慢的合拢 ,蒂娜芙蕾苨呼叫调度中心由光拖曳至基地外围。
蒂娜芙蕾苨驾驶飞船启动柔性引擎,缓缓地脱离地面,然后水平控制引擎,快速地向射向太空,蒂娜芙蕾苨呼叫船长后,传来星空坐标,蒂娜芙蕾苨触动息屏滑动着星球,确定坐标后对杰克说:“经过这一忙碌,有点饿了。”
说完向餐厅走去,授权后取出几块巧克力递给肖恩坎普,只见肖恩坎普拿着巧克力坐在餐桌前,慢慢地咀嚼着巧克力。蒂娜芙蕾苨再次授权后,取出一份速食后坐在餐桌上慢慢地享用,杰克取出一份便当后,点击了一份饮料后坐在蒂娜芙蕾苨的对面,嚼着便当喝着饮料说:“回到氦星后,你准备怎么办?”
蒂娜芙蕾苨嚼着口中食物,咽下后淡淡地说:“能怎么办,只能给予更多的关怀。”
杰克吃完玩便当,站起来再次来到餐饮处取出一个便当,大口大口的咀嚼起来,然后接杯饮料喝下去,打了一个嗝。
然后看着对蒂娜芙蕾苨说:“除了这些,难道你不打算做些什么吗?”
蒂娜芙蕾苨咽下口中的食物,慢慢说:“我实在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但是我想我会祝福他们的。”
说完蒂娜芙蕾苨站起来,端起托盘放入全自动洗涤柜,然后说:“也许我活在我年幼时的美好记忆里。”
杰克说:“为什么?”
蒂娜芙蕾苨说:“因为每次我在休息时,都梦见自己在母星上天真烂漫地玩耍着,支离的岩层,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现着发光的沙粒,不同的线条交织着,就像调皮少女的纱带缠绕着一样,但是当我醒来时,我发现那是一个美丽的梦,我想我的分身就在我的母星的怀抱里。”
杰克说:“这不是我们应该纠结,我们应该纠结的是失落的世界,我想他们想告诉我们一个道理。”
蒂娜芙蕾苨说:“难道是像新生命致谢吗?”
杰克说:“或许是死亡,因为我们的肉身以得以焚化。”
蒂娜芙蕾苨说:“死亡只是新生的开始,我们的意识中的思维得以重新拷贝复制,使我们遍布了这个宇宙。”
杰克说:“或许在我们踏过的每一寸土地上都有新的生命诞生,或许我们是一只昆虫、或许是枝头上的鸟儿、或许是土壤中的生命,只是展示的方式不同,你又何必纠结呢?”
蒂娜芙蕾苨说:“是呀!这种技术实在太先进了。”
杰克说:“是呀!他们在夺壳之时,拷贝复制了我们的一切。这才是重中之重。”
蒂娜芙蕾苨说:“这是新生,也是毁灭,在毁灭中新生,在新生中再次毁灭,生命是多么的神秘!”
听完蒂娜芙蕾苨的话,杰克看着蒂娜芙蕾苨想说什么,张了张嘴,没有出音,而是点燃了一支雪茄,抽着雪茄看着缥缈的烟姿,然后突然开口说道:“那不是星系联邦文明做的,是那个失落的星球,他们可以任意妄为的穿越在宇宙中,于无声中掌控着一切,他们是弱者也是强者。”
说完看着蒂娜芙蕾苨,然后补充道:“我们一直在寻找他们,模仿他们,但是一直没能超越他们,因为我们是追随者,我们只能砥砺奋进前行,才是自己命运设计师的掌舵人。”
说话间,飞船来到硅基基地,飞船缓慢地降低自己的速度,然后直接进入基地,进入基地的飞船缓缓地降落在基地内,蒂娜芙蕾苨抱着肖恩坎普走下飞船,在亮如白昼的基地内,蒂娜芙蕾苨走到调度中心,杰克紧随其后,随着两道白光的闪起,三人来到了船长室向船长克比斯雷曼报道,蒂娜芙蕾苨向船长简单的叙述了事情的经过,同时向船长汇报了在失落星球的事宜,船长听后问蒂娜芙蕾苨:“你准备怎么处理?”
蒂娜芙蕾苨说:“我想回到星球未毁灭之前的那一刻。”
船长喝了一口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这件事情内部内阁成员得商量,毕竟那是过去,一个小小的失误,足以带来灭顶之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