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好之前与莉莉丝融为一体，这使得他摆脱了人类视觉的束缚，能在纯粹黑暗的世界中用立场代替眼睛，不然的话他就真得原地坐蜡。
“好了，感觉观察的差不多了，应该是没有招了，.....以为藏在那些尖刺里就找不到你吗？”
当朱茂将感知散开的一瞬，隐藏在黑暗中的夜天使，在他面前简直犹如洞若观火。
“分裂！”
霎那间，来自音乐天使的特质让他一分为九，不过或许是因为数量太多的缘故，导致九个被分出来的子体全只有一对光翼，唯独头顶还保留着光圈。
古有一气化三清，今有一气变九人。
“这就是一气化三清的感觉吗？多视角看自己还是挺有趣的。”
感叹完，朱茂操纵九人一字排开，直接用十字光炮，与净世之枪轰炸整座虚数空间，虽然夜天使背靠暗宇宙能获得无限能量，然而他这个老式阀门根本带不动空间。
即便它拥有再多的能量，使不出来那也是无用。
并且因为虚数空间是夜天使的老巢，他连逃逃走的机会也没有，最后被某人硬生生逼入死角，生吞活剥般吃掉。
“虚数世界”“暗宇宙”
当朱茂接受完这两个特质后，这才发现自己是赢得多么的侥幸，要不是在第一次，第二次冲击中遇到对方，恐怕光凭夜天使就能把自己耗死在虚数空间里。
........
另一边，力天使也适时结束了一场吞噬内战战斗，它用自身的A.T.立场，强行撑破了鸟天使的防御，并将对方的核心撕下来卷入身体。
而始终未攻破对方防御的子宫天使，见势不妙便想逃走，但它那如脐带一样的身体，早已跟力天使纠缠在了一起不分彼此，想离开却是件没那么容易的事。
正所谓逼急了兔子也咬人，更别提使徒们一个比一个刚猛。
只见【阿米沙尔】孤注一掷，将全部力量集中在头部末端，仿佛同归于尽般狠狠撞在了力天使脑门上。
瞬间，来自两名使徒的立场对拼，顿时爆发出波及广阔的震荡环，直接碾碎了直径1000公里内的通讯卫星。
而余下的冲击波连蓝星大气层，都被扫出了一个巨大的黑色空洞，犹如被撕毁的场景幕布，让住在星球内的人，得以看见世界真实的面貌。
只可惜就算是倾尽全力，双方在实力上的差距，让子宫天使迟迟不能突破仅剩的一层防御，最后仍旧被力天使用厕纸一样的触手，扯成数段吸入体内消化。
蓝星大地上当夜天使被某人吞掉后，光明又重新回到世间，这让全世界的人都在欢呼雀跃，对他们来说之前的恐怖天象，与世界末日无异。
此刻，印度新德里废墟上空，黑云压城电闪雷鸣，吸收完鸟天使与自宫天使的塞路尔，如今已是形象大变。
丑陋的使徒身躯趋于完美，外表如同一个模糊的女性身体，不仅表面洁白如玉，就连原本如同厕纸一样的手，也变为了人的肢体。
双臂缠绕着代表子宫天使的羽织，背后长有代表鸟天使的发光羽翼。
说实话，在见到对方的第一眼，如果不是力天使胸口上那颗血红色的使徒核心，朱茂打死也不会相信，这玩意儿居然跟使徒是同一个东西。
“好吧，虽然我早有预料，但没想到真的会发生这种事情，是因为感知到危险所以进行聚合对抗吗？”
使徒并不具备智慧，当初选择生命果实的它们，虽然拥有无比强横的体魄，以及堪称无解的T.A.立场，但这也限制了它们的成长上限。
所以朱茂丝毫不会怂，毕竟他这边可是融合了十个使徒，先不说质量，单凭数量就完全能够碾压对方。
就算力天使拥有最强之盾，子宫天使拥有最强之矛，鸟天使则擅长精神攻击，也绝不自己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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