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给你倒水去吧。
我看今天中午的时候,咱们哥儿俩就好好地喝上他几杯吧。
虽然咱们现在不在一块儿共事儿了,不过,咱们之间的感情还在呀。
如果长期不在一块儿联系联系感情的话,这时间过的太长久了的话,那咱们之间的感情也就淡漠了。”
“我说老张,你就别再瞎忙活了。
说句实话儿,我也不喝酒,今天我过来找你,我还真有个事儿求你。
你说你费那个事儿干什么呢?”
张老铁听了微微一笑。
“既然你不喝的话,那我也就不给你费这个事儿了。
我说老兄弟,那你就抽支烟吧。
咱们哥儿俩在一块儿混了那么多年了,我知道你这个人是吸烟的。
你可千万不要对我说,你现在把烟也戒了吧。”
那个胖男人听了微微一笑,然后他把烟接了过来。
两个人一边吸烟,一边聊起了天儿来了。
聊到了最后的时候,张老铁笑呵呵地问:“我说老李,咱们也是这么多年的老朋友了,你今天跑到我们家里来,你倒底有什么事儿呢。
你如果有什么事儿的话,那你就明说吧。
反正现在我也不在教育系统上瞎胡混了,现在这教育系统的事儿,跟我已经没有半点儿的关系了。”
那个老李听了尴尬地一笑。
“我说老张,说句实话儿,我今天过来还真有点儿重要事儿,说句实话儿,我现在在清水乡当乡中校长呢。
这个乡不是紧挨着咱们这个乡呢吗?
你们这个村子不是紧挨着清水乡呢吗?”
张老铁听了咧嘴儿一笑。
“哎呦喂,我说老李,没想到你现在还真出息了,现在你也成了当官儿的人了。
我说老李,你现在既然已经当了校长了,你说你不好好地管理你那学校,你跑到我们家里干怎么来了呢?
咱们老哥俩毕竟是老同事了,我看这样吧!
一会儿我买点儿菜去,咱们老哥儿俩好好地庆祝一番吧!”
“哎呦喂,我说老张,你说话儿还像以前那么幽默呀,你说说那乡中的校长,那叫个什么官儿呢?
哎呦喂,刚才听你这样么一说,可把我给羞臊坏了。
虽然我这个官儿不大,说句实在话儿,我这个差事儿还真不好干呀。
说句实在话,最近这一两年我那个学校的考试成绩始终不怎么太好。
哎呦喂,为这个事儿都快把我给愁死了。
这学生考得不好,固然有我们这些当老师的责任,如果说全是学校里边的责任的话,我看也不尽然。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儿吗?
朽木不可雕也!如果学校生源的质量太差的话,要想把他们彻底地改变过来,那是相当不容易的。
你我都是教过书的人,难道说这个事儿你我心眼儿里还不清楚吗?
像那优等的尖子生,要想培养出一个两个的来,那是相当困难的。
这真正的尖子生,一个班里不就有两三个人吗?
如果你把这两三个尖子生去掉的话,那这个班子简直说就不好带了。
我今天之所以到你们家里来,我听说你们家这个小之若就是这个乡里的尖子生。
我今天之所以到你们家里来,就是想让之若到我们那个学校上乡中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