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追了上去,勾住她的后襟,直接抓了她的头发,在她打算反手抓来时,抬起膝盖,磕在她脊椎上,那怪物脸色立刻变了。
“挺嚣张么。”子墨冷冷地说罢,按着她的脑袋砸向石板路上!直接将一块巨大的青石板砸碎了!巨大的声响在空荡荡的街道上盘旋,只是那两旁的门窗还是紧闭着,无人敢出来看。
那东西似乎被砸昏了,一时反应不过来,子墨又揪着她的脑袋,往地上狠狠磕了好几回才放手,甩在一旁。
子墨还以为那东西得这么倒下了,谁知道才没多久,她竟然又慢慢撑着站了起来,额头上满是血,沾着灰白的石块碎渣,流下的血迷住了眼睛,顺着脸颊流到下巴,一点点滴在地上。她摇了摇脑袋,似乎还有些昏沉,微眯起一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子墨,好一会儿,又是一声尖锐的嘶吼!
子墨往后仰,躲开她扑来的身子,几乎要跪在地上了。那东西猛地刹住,在地上一蹬,反又缠了上来,子墨撑在地上,狠狠踹像她的脑袋,被她一把抓了,往一旁扯开。子墨的身子随着被甩开,攀在一旁的木柱,脚一蹬,又回去了。
子墨迅速跳开几步,脚勾住赤霄,往上一挑,重又握住了。
横挥向那怪物,剑身上灌注了灵力,轻易地将她格挡的指甲削断了。子墨自己也有些惊讶,他还记得那日在鬼庄,那女人分明就直接用指甲挡住了赤霄的。子墨一鼓作气,赤霄在她手腕上打了个转,竟直接将她的爪子从手腕处斩下。
那东西惨叫一声,退了几步,却还不逃,这时候,令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被齐齐斩断的手,竟一点点从血肉中长起!虽然比之前的要小一些,但那指甲竟变得浅绿!
“有毒?!”子墨蹙起眉,他是没想过这东西竟然会恢复得如此快,难怪朱雀会说杀不死她!
那东西等得双手重新长出后,又奋力扑向子墨。
子墨心中有几分忌惮,挡下了,忽然觉得心口又是一阵刺痛!
子墨的脸色迅速褪去血色,怎么又会心痛?!那怪物趁机扑上来,子墨狼狈地躲开,手按在心口。那一阵刺痛散去后,似乎还有些心悸,子墨大口大口地喘气,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将赤霄往下,竟直直扎进地下,手撑着,冷冷地盯着那怪物。
那东西有些忌惮,和他对峙着,谁也不肯先退。
“我和你商量会儿。”子墨按着心口的手慢慢放下,脸色也有些发白。
怪物也不知道听不听得懂,只是站好了不再攻击。
“我在这儿的时候,你不许攻击这座城的人。等几天我走了,你*怎么杀人怎么杀人。”子墨没半点不好意思。心里却是在盘算着,拖到他师傅来了,让凤归老人直接上手收拾她!
怪物狐疑地看他。
“真的,我就停这几日,这几天你消停着就得了。”子墨说,“若是要硬拼,你也敌不过我不是?白日你又出不来,这生意对你来说够划算了吧。”
怪物沉吟了一会儿,嘶鸣一声,像是同意了。子墨盯着她好一会儿,见她当真收了爪子,这才心满意足地摆摆手,重新顺着来时的路回去。
天虽然有些暗了,但是他一路倒了酒来了,路上还飘着淡淡的酒味,顺着那味道就可以回去了。
怪物歪着头看子墨的身影,直到他消失了,她才犹豫着看了看街道两旁紧闭的门窗,还是走了。
子墨刚到陈疏家门口,便觉得不大对劲。门虚掩着,他匆匆推门而入,大堂中的桌椅都被打翻了,陈疏的头发散乱,昏倒在地上,嘴角还有点点血迹,像是被剑柄打的。
刘小远呢!子墨的瞳孔猛地一缩,“刘小远?!”他吼了一声。
无人应答。
子墨疯了一般找了整个屋子,刘小远不见了,那马夫也消失了。
冷静!冷静!子墨一把揪起陈疏,探了探鼻息,还活着,也顾不上怜香惜玉,直接将人按在水中!
陈疏很快经受不了,反抗起来。子墨一把揪着她的头发,将她扯了起来,“人呢?!”
“咳咳……咳……”陈疏干呕着,扶着木架子,“被抓了……几个侍卫,咳咳咳……”
侍卫?!子墨皱起眉头,难不成是……
陈疏好容易才缓下来,“马夫已经跟上去了,应该没什么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