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虹走近床边坐下,我以为她会揭开被子睡进来,却没有动静,我睁开眼睛看到她丰腴的后背,明白她在犹豫,需要我给她勇气。我将手从被窝伸出来拉动小虹的胳膊说:“外面冷,当心感冒。”同时坐起,探出身子拉她上床,盖好被子,她随手又熄了卧室的灯和衣缓缓仰脸躺下。
我把她拥在怀里,她的身子像块冰一样凉,我问:“热水没了?”
她没有回答,躺在我怀里,人在哆嗦,情绪紧张。我用自己炽热的胸膛去温暖她、溶化她冰一样的身子。
“小虹,我给你讲个笑话要不要听?”
她头埋在我怀里还是不回答,我就接着说开了:“还在我读小学的时候听大人说,那是文革时期,有一对知识青年在新婚之夜,等闹过新房的亲朋好友都走之后,小两口脱下衣服躺在**,新郎官忍不住用手去摸睡在身边的新娘子。他刚碰了新娘子一下,新娘子马上从**坐起来严肃地对新郎倌说:‘你这是在干吗?咱们来自五湖四海,是为了革命才走到一起来的,你怎么会有这种资产阶级丑恶思想呀?’新郎官一下子愣住了。”
我抖动一下小虹的肩问:“你猜这个新郎然后怎么说,会使新娘傻了?”
“我猜不到。”小虹总于平静下来,开口说,我心中一阵喜惊:“这位新郎官说‘我这就是为了革命的下一代想努力工作嘛,你,你想破坏革命下一代的事业吗?’”
我先笑了,“你坏、你坏。”她一边娇笑一边用拳头锤打我的胸口。
我捉住小虹的手说:“再讲一个给你听听。也是我读小学的时候,语文老师在黑板上写了一个 ‘被’字,问一个街上的同学这是什么字,这个同学回答不上来。
老师就提示地问:‘你家有没有床?’
同学回答:‘有啊。’
老师问:‘**有什么东西呀?’
同学回答:‘**有席梦丝呀。’
老师问: ‘席梦丝上有什么东西呀?’
同学回答:‘席梦丝上有草席呀。’
老师问:‘草席上有什么东西呀?’
同学回答:‘草席上是我妈妈呀。’
老师问:‘你妈妈上面是什么东西啊?’
同学回答:‘我妈妈上面是爸爸呀。’
老师看他还回答不出来,急问:‘那你爸爸上面是什么啊?’
同学摇摇头说:‘没有了。’
老师急着问:‘那被子呢?’
同学想了半天说:‘被子被我爸爸蹬到地上了。’”
“下流、下流,是你糊乱瞎编的。”又一阵打鼓般的拳头擂在我胸口。
我一把将她抱紧,吻住她的嘴,舌头势不可当刺她的口腔,引诱她的舌尖迎战,一番纠缠之后被我吮吸口中。双方中间的两团挺拔**被夹得像两只柿子,顶得我胸口胀胀的、暖暖的,随着双方嘴巴的啃动,她的**也在挪动,仿佛在温柔地按摩我的胸肌。
我腾出一只手战战兢兢地去抚摸她的**,她没有阻止,我像敬业的护士不敢有半点疏忽,去揭开病人伤口包扎的一层又一层纱布一样,慢慢地一颗颗解开她的衬衫钮扣,小虹平静得像一滴玻璃上的水,我才大胆地将手游走到她的背后伸进衬衫,解开她胸罩的小钩钩,她默契地弓起背我趁势将衣服和胸罩一起剥除。
她的手在我赤露的胸肌上揉搓,我的手从她背后游走到她的胸前,用手掌托起**,分开五个手指在光滑、羊脂般细腻的顶峰斯文、轻柔地按摩,不住将嵌在我两指缝隙中的樱桃轻夹,我完全解放的宝贝在不停地触碰她穿着睡裤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