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3 妇女主人（上）（的妹子真漂亮）
043妇女主人（上）（的妹子真漂亮）
天灾带来的后果必定是粮食大减产，今年的早稻收购显得零零落落，即使来交售的只是抵交农业税部分，随着大中专录取通知书的到纷至沓来，农村学子为了迁移户口，用米换粮票陆续不绝。古镇地方虽小，人杰地灵，被录取的还不少，农家孩子奢望落户城镇，寒窗八年、十年，万人争过独木桥，这是一条唯一通道。
“杨关炳、杨关炳，来帮忙。”一位妇女用自行车驮着两袋大米，一进门就嚷嚷。
我跑出营业室一看，是红卫大队的妇女主任，她马上改口：“李专管员，你来帮我卸了这两袋米。”
跟在后面的一位少女吸引了我的眼球，姑娘满脸孩子气，头上扎着两根羊角辫，整齐的流海下一双眼睛好像两颗水葡萄，高耸的鼻子小巧玲珑，俏丽的脸儿像雨后清晨的一朵荷花，配上一张雕刻出来的樱桃小嘴，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白净如肌的皮肤，一条深蓝色的连衫裙衬托出瘦长身材，婷婷玉立，唯有平坦的胸部显得稚嫩、常未发育成熟，手里拿着一个大草帽，显得不十分协调。
“美男子，你看啥呀，快帮我抬一下。”妇女主任已支好自行车，解开系着米袋的绳子，两手持着米袋的一头。
我回过头来，红着脸忙抬着另一头两人同步放到磅秤上。
“哇啦、哇啦，是大主任来了，你妹子考上大学了？”验货员从仓库出来。
“考什么大学，才初中毕业，今年试考一下初中中专，运气不错，考上了你们的粮校，总算跳出‘农门’”。
我又瞅着妇女主任的小妹，思忖粮校里又将开放一朵引人注目的校花，还成了我的小师妹，有一种拉近了关系的兴奋。
大米秤好入库，妇女主任走进营业室，见站在大门口的妹子：“小妹进来，呆在门口做啥？”
小妹没动，摇晃着手中的大草帽，额头的流海被扇得一起一伏。妇女主任对跟在她后面的我说：“李专管员，她就是我的妹子，上次说要介绍对象给你的就是她，长得漂亮吧！”
我连头也不敢抬起，脸红得延伸到了脖子。
“你是调粮票，大队证明打来了吗？”开票的徐志伟打断了妇女主任的说笑。
“还要打证明，我不知道，入学通知书我带来了。”妇女主任掏出通知书，走到徐志伟桌前解释。
“入学通知书我又不可以收下当证明。”徐志伟显得不容商量。
“那，我明天补来行吗？”
“先开给她么好了，反正人也认识，入学通知书也看了，改天将补打的证明顺便带来就是。”验货员插嘴帮着说好话。
徐志伟看看验货员，不太情愿地开了发票。
妇女主任转到梅姐桌前：“陈会计，能否调几斤全国粮票？”
“我们收购站里没有全国粮票，连定额粮票也没有，只有农村周转粮票。”
验货员又插话：“大主任，在本省读书迁户口用不着全国粮票，调全国粮票还有交油票。”
“我老公经常在外面吃议价饭，我想顺便调几斤给他用。”
“我帮你出个注意，下次你托姚站长到粮管所的供应门市去开后门调换一点，油票也省了。”验货员特别来劲。
“那，你帮我去调换。”
“我小老百姓，搭不够。”验货员连忙摇手。
结完账，待妇女主任推着自行车、带着她妹子一离开，保管员小张取笑验货员：“你对这个妇女主任还挺熟悉的。”
“她娘家是我们隔壁小队的，她是大队里出了名的**。”
“人家可是妇女主任，你不要在背后说人家坏话。”保管员老高一本正经。
“怪不得你帮她搬米入仓，还处处为她说话，原来是有想法，在讨好她。”小张一脸坏笑。
“她眼睛高了，听人家说连大队书记、大队长都碰不到她身上一根毛，她的相好是公社书记，要么是她看上的小伙子，倒贴也愿意。”
“有这种事，他老公不砍了她？”小张一副好奇相地问。
“她老公是开长途货车，整天在外跑，难得在家，听说外面也有女人，也管不了一个大主任。”
“不是吃不到的葡萄是酸的吧。”老高说罢哈哈大笑，大家都笑了，我和梅姐同时抬头相互看了一眼，也情不自禁地笑了。
“她有几岁了，怎么会当上大队妇女主任？”小张还真的关心起来。
“她是高中生，农村里有几个女高中生，又能说会道，年龄跟你差不多，三十岁不到，你们想三十似狼的女人怎么守得住空房。还听说，公社书记马上要调走了，她也要安排到公社计生办去了。”
“当官的没有一个好货。”徐志伟自说自地在发牢骚。
梅姐始终低头看书，不插一句话，我翻弄着报纸，但他们的对话句句入耳，眼前仍缭绕着妇女主任妹子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