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洛洛朝美女淡淡一笑,“半小时内你能抓住飞坦,飞坦你认识吧?现在他差不多钻到门口了,你抓他来见我,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同伴。”
原来是要测试一下美女的实力,那也不用找这么简单的吧?飞坦是个男人,玛奇是个大美女!只要玛奇往门口那么一站,那不就跟吸铁石一样吗?飞坦还不就是那块铁?可我却发现美女的表情不再像刚刚那么悠然闲适,清高地不可方物,她秀眉紧锁,看来逮住飞坦不是容易的事!特别是飞坦还是为了躲她才跑了,估计要逮他就更难了!
玛奇还不动身,库洛洛说:“要不然我再宽限你五分钟?”
玛奇摇摇头,看着我说:“鲁西西救过我的命,她是他的女人,谁动她谁就是我的敌人。”
我愕然,我干过这样的事吗?库洛洛也纳闷地看着我,他跟我一起长大的,我那点破事儿他门清,我赶苍蝇似的冲美女挥挥手,“你走吧,他们弄不死我!”
在动手前我还看了看派克,她既没催我快动手,也没含着泪满脸不忍,因为她眼中只有库洛洛,我把手拍在被库洛洛砸碎了一半的桌子上,左手攥着瓶子把,尖头冲下,闭上眼睛,争取一次成功,痛苦还小点,“啊——”大喊着扎下去!
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那毕竟是我的右手啊!
我技术很好,没怎么感觉到疼痛,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才觉得好疼好疼,眼睛疼,哪哪都疼,心最疼,如钝刀磨肉!库洛洛把自己的手盖在我上面了,玻璃切口深深地扎进他白嫩的皮肤,血汩汩地冒出来流了一地,他转头对哗然的众人说:“鲁西西也是我兄弟。”回过头来,对我惨然一笑,“西西,你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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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说完就晕菜了,我抱着他坐在地上,把地上的血往他手上拢,心想这么多的血,怎么才能给他弄回去啊!血泊中映出个人影,侠客赶忙过来从我手中小心翼翼地拖过库洛洛血流不止的手,侠客啧啧称奇,对我说:“真不敢相信你这是要扎自己,太下得去手了!”
我带着哭腔问:“怎么办啊!把我的血都给他行吗?”
周围一句一个老大,全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半天才有人喊:“快!谁去找医生呀!”
对啊!为什么没人找医生?我站起来冲周围大吼:“看什么看呀!他妈小时候没吃过番茄酱啊?”侠客拉了我一把,说:“西西!别拿兄弟们撒火!”说着他愣了一下,幽幽地说:“刚刚你那样,真像一个人!”
他话音刚落,突然有人从后背推了我一把,派克心急如焚地扒开我,蹲下去察看库洛洛的情况,她心疼地把他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脸上,嘴里说着:“怎么这么凉,你冷吗?”
我叹了口气,但心里装着自己兄弟,也不觉得难受。
这时候玛奇过来瞥了一眼库洛洛的伤,说:“要是用刀砍就好了。”
我心说这也太幸灾乐祸了,要不是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我真揍你!
我没好气地问:“用刀砍有什么讲头?”
玛奇冷瞥我一眼,说:“要是刀伤的话,我能给他缝上,也就几下的事儿,缝好了就跟新的没分别,可惜啊,你们用的是瓶子。”
我晃悠了两下,差点栽地上,库洛洛当时是说要用刀来着,我为什么不从了他呢!
我又害了他一次啊!
我扒着玛奇的胳膊问:“真的没办法了?”
玛奇深深地看了我几眼,叹了口气,对派克和侠客说:“你们闪开。”
她回头对我说:“不能保证百分之百,我只能说我试试看。”
我说:“要移植新手就说话,别客气,就用我的!”
她看看侠客说:“只能用他的。”
侠客尴尬地笑了笑,说:“老大不用右手也无敌。”这小子!真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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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洛洛醒来,见我泪眼朦胧地望着他,吓了一跳,“我这是在哪儿?”他以为只有死了才有可能看到我为他哭,我哇第一声哭出来,“你吓死我了!”
“唉呦!你吓死我了!”库洛洛边往旁边躲边说,我拖住他说:“别动呢,你手上还有伤!你小心动了疼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