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伊耳谜安静地观看用生命做出的灯芯在燃烧时绽开的炫丽,傻子摸着黑找到我,他一头扑进我怀里,像小兔子一样瑟瑟发抖,“我害怕。”可语气却是出奇的平静,我一愣,仿佛看到了两年前的伊耳谜,当时的他明明眼中干涩,却仍然肯定地说:“我哭了。”
他们是一帮疯子!放肆狂妄的大笑不绝于耳!魔音环绕!
真的有人只因为猜拳输了而自杀,真的有人喜欢吸允自己的血液,真的有人因剖开了自己而畅快满足,真的有人……
直到听到有人狂笑,七号表情狰狞,从喉咙深处发出咯咯的怪笑,痛快地自尽了,“宇!”十三号阻拦不及,眼睁睁地看到自己心爱的人死在面前,哑叫无声,他肝肠寸断地捂脸痛哭,不再有什么剪刀石头布,他已经有了更好的杀人理由,笑得犹如婴儿啼哭,他把手从脸上拿开,穿进了要和他猜拳的人的肚子里,他要让所有人陪着他品尝肝肠寸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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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结束了,我只觉得精疲力竭,面对着狼籍一地的尸体,伊耳谜问我:“这个人怎么办?”我转头去看傻子,他刚刚才帮我们清除了巨石,此刻正把血往脸上涂,这种人你杀了他他都不知道,生和死根本没分别,“别管他了,咱们先上去!”在这里已经窝了十好几天,再不见阳光我也要死了!
好不容易从云雀挖的地道爬出来,发现仓库空无一人!
没有窝金玩牌耍赖抓头的身影,也没有芬克斯口沫横飞讲冷笑话的声音……
跑到外面一看,街道空荡荡的,脑袋顿时嗡鸣大作,不会是被老神棍血洗了吧?屠区的事他不是没干过,再干一次轻车熟路!可库洛洛答应了我,说等我回来再搞逆袭的呀,难道我们的反叛之心暴露了?
一时间心中忐忑不安,闪过无数可能性!
“西西?”听到身后有人喊我,一回头,“侠客!”还好,来了一个能把事情说清楚的人,“大家呢?”问完之后,我竟有些害怕听到答案,千万别让我听见屠区两个字!
谁知侠客冲过来一把抱住我,“你还活着!原来你还活着!我们都以为你死了!”不是吧,才十几天没见,我怎么又成死人了?
“你足足失踪了二十七天!西西!库洛洛疯了!他疯了!”
原来我在底下呆了二十多天,由于没有阳光竟连时间观念都没有了!
“糟了!”侠客突然叫道,低头看了我一眼,又叫道:“太好了!”
“到底是糟了还是太好了?”
他抓着我胳膊,有点语无伦次地说:“团长以为你死了,但你还活着,可他以为你死了,谁说都没用,非要找揍敌客要人,他已经疯了,说如果他们不把你给他,就杀光他们!”
“一开始他见我为了你的事心神不宁,还安抚我说你肯定没事,我听丫说得头头是道,有理有据,还总结了好几点你还活着的证明,让人不得不信,可第二天他就推翻了自己说过的所有分析,然后就疯了!”
“别提疯,我刚见识了什么叫真疯!”回想那帮疯子,我一哆嗦,“丫找死去了?那其他人呢?”
“他们都去追团长了!”说完方才重拾希望的侠客一下子又黯淡下来,“对啊,我真笨,他们早就出发去追也没追上,西西你现在才动身怎么可能追得上呢!不可能赶上的,你要是早点回来就……”
我把伊耳谜扯到侠客面前,“你看,这是谁?”
侠客瞥了一眼,惊道:“这不是那天救了咱们的家伙吗?不过,就算现在改变主意想要入团也晚了!我们团长生死未卜,搞不好已经死了,你要入团得等重组之后。”
原来侠客并没有把伊耳谜和揍敌客对上号,他只知道库洛洛雇佣了揍敌客的杀手。
“这就是揍敌客家的大少爷,伊耳谜揍敌客!”侠客听完明显一愣,眼睛骨碌一下从左划到右,就有了主意,我说过了侠客的反应是很快的,他用眼神问我是不是要绑架伊耳谜,似乎连人质的交换程序都筹划好了,我狠瞪他一眼让他把这想法给我断了,然后又对伊耳谜讨好道:“少爷,麻烦您给您府上挂个电话说明情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