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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洛洛时不时地总要回头看我一眼,他一回头,我就习以为常地接一句:“我还活着”通常他会不忿儿地转过头去,鄙视我,让我知道自己说了句多白痴的傻话,可不过多一会儿又偷偷回头,然后我就说:“我还活着。”
在即将逃出生天的时候,大门近在咫尺,可却有人堵在那里,大约二十个人左右,场面很是混乱,他们像是被什么突如其来的事打乱了阵脚,“西西,看到紫头发那个男人了吗,他不简单。”
库洛洛观察细致入微,只一扫就能精准地提炼出需要的信息,但他的说法显然是有所保留,当年丫对尼特罗的评价也是不简单!这词太中性了!
这个‘不简单’已经发现了我们,两道凛冽的目光直射过来,但很快又瞟开去别处,就好像监狱的探照灯一样,射过来的时候固然惊险万分威慑力十足,可你却发现它不是在照你!不免让人大松了口气!
那些人行色匆匆地在大厅里穿梭不息,我们恰好可以借着这股子乱劲儿混出去!反正揍敌客家仆人成百上千,我就不信你能个个都叫出名字!有那闲工夫背两本字典多好?
提心吊胆地与不简单擦身而过,脚底抹油刚要开溜,“你们……”不简单那浑厚低沉的嗓音听上去像是在说你们还真以为我看不出来呢?把我当死的啦?小样儿!
“大叔!你看到两个可疑的家伙没有?”我急急地截住他的话头,反问道!先给他灌一剂迷魂汤再说,我郁闷地说:“我们从楼上一路追过来,偏偏到这里就没影了!你说这不是见鬼了吗?哦,大叔!你新来的吧?看你这副茫然傻呆呆的样子就知道你们还没有接到捕杀侵入者的通知,其实不瞒你说,我也是刚来的!”
“新来的?”他眯起眼睛上下打量我,呃,看什么看,你个老神棍!我被他看得冷汗直冒,看来这不简单不是揍敌客的普通员工,没准还和伊耳谜沾亲带故,使劲看的话,发现不简单依稀有几分伊耳谜老去的模样,而且他和小少爷一样也是一头的紫发,只不过长而卷曲,像是披着一头变了质的方便面!
呃,这辈子我都不想再吃方便面了!
“新来的怎么了?下个月转正式员工工资就跟你们持平了!”
我一副懒得再跟他多费唇舌的奔命样,“大少爷有命令,擅自闯入者格杀勿论,你们这么散漫要是让那两个歹徒钻了空子,哼哼,到时候别说兄弟没提醒过你!要出这城堡这里是必经之路,他们把伊耳谜大少爷伤得那么重,我绝不轻饶了他们!”
不简单那健壮的胳膊一横,将急欲出门的我拦住!我不得不乖乖退回来!
这条胳膊的肌肉就没有库洛洛的好看,块块分明得太过于臃肿,咕咚!但我觉得它的力量肯定比库洛洛的强大数倍!被这玩意抡一下,下半辈子就在轮椅上度过了!
“伊耳谜受伤了?”男人蕴含失望的话音间还有几丝担忧,只有亲人间才会这么在乎,这个不简单果然和伊耳谜有一腿!
“不错,大少爷他……”
有什么能保住我和库洛洛的性命?我蓦地灵光一闪,“大少爷他中毒了!”
突然有只手掐住了我的脖子,不简单愠怒道:“还在鬼扯!”
感觉自己被他提了起来,双脚离开了地面,我手扒着他胳膊,竭力吐字清楚,让自己看上去运筹帷幄,而不是被逼到了死角,“解药我这是独一家,什么叫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贸然杀我,让上头知道你把唯一一个救你家大少爷的机会失掉了,只怕你的下场也不会比我好到哪里去吧?看样子你是不信喽?我不揍你是因为那边那小子常说要智取,反对暴力,但既然你非暴力不合作,那我也只好把尊老爱幼的美德放一放,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