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气势,就犹如用遥控器把电视音量调到最大,再加上环绕立体声!
想着我毕竟是来作客的,于是走过去客气了一下,“呵呵,你弟弟真多啊,这是你四弟吧?真……嗯富贵!”
伊耳谜端起茶杯,手指蹭了下杯边,“我二弟。”
两个女佣在楼道里眉飞色舞地交流八卦,一个说:“是吗?还抽着呢?我送茶进去的时候就抽着呢!得有半小时了吧?你知道那女孩为什么要抽自己大嘴巴吗?”
另一个说:“搞不清楚是什么原因啊,说什么这一切都是假的,闹着要回地球,诶?咱这儿是什么星球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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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了我要走的时候,伊耳谜对我说:“我的委托已经完成了,以后我不会再出现在流星街了。”
“怎么这么快?”我听了一惊,拖了两年的事一下子就解决了?一点过渡都没有?
“所以你能不能留下来住几天再走?”像是犹豫了好久好久,伊耳谜才小心翼翼地提出这个要求,看他满怀希冀又不敢表露得太明显的样子,我几乎没怎么考虑就应了,“好啊!”
我走得潇洒是因为我以为过两天就能在流星街的路灯下看到他,现在知道这一别就不知何时才能再见,我实在舍不得跟他分开,我都习惯了冰雕人的存在,他白天在桥底下,石阶上发呆,晚上在路灯底下看小飞虫,在我印象里,他的存在就该是天经地义,自然而然的事。
以后再遇到烦心窝心的事,我要找谁去说呢?
住了一个多月,觉得该回去了,就跟他说了,没有拖泥带水,他很痛快地把我送到门口,这次不是用逃的了,佣人恭恭敬敬地唤我一声:“少爷慢走。”(丫西西强迫的人家的!)我感到脸上倍儿有面子,“西西。”我以为他有话要说,可他只叫了我的名字就没再说话,转身回去了。
这些天过得很悠闲,我天天缠着不简单要他把我引荐给尼特罗,每次我垂头丧气地去找伊耳谜抱怨,我问他:“你猜你爸怎么打发我的?”这时候伊耳谜会浅淡地弯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手指绕着自己的黑发假意欣赏茶杯上的花纹,“他肯定说下次吧。”
嘿!我就说怎么伊耳谜每次都用‘下次吧’搪塞我,这回找到根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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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流星街,那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出事儿了?!
抓了几个小弟想问问出什么事了,可他们全都茫然地摇头,只是跟着其他人一起乱而已,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是侠客先找到了我,“西西,团长和派克被人带走了。”他的样子很镇定,说明这件事不是刚刚发生的,它已经有段时间了!呵,在通信如此发达的今天,居然没人打电话告诉我一声?
“被谁带走了?你们当时在干什么?就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被带走?”
“西西你别着急,他们还没有证据证明老神棍是我们杀的!团长他应该还很安全!”
“老神棍死了?”我一愣,“蠢啊你们!”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我不禁冲侠客大喊,杀一个最容易怀疑到自己头上的人,自掘坟墓吗这不是,怎么这么急功近利?再说了,不是说好等我回来的吗,“库洛洛做事挺谨慎的啊,就算他被猪油蒙了眼,可还有你呢呀!你们一个个脑子进水了!?”
“不是的西西,我们根本没动他啊!老神棍不是咱们杀的啊!”
什么什么?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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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那个要我对他说:“我宽恕”的幕后老板吗?就是他派人把库洛洛和派克带走了,我早说过了,这种人你对他说一千万次“我宽恕”也没用,他就是典型的“虚心接受,坚决不改”,一肚子坏水!那小子坏透了!亏得我还豁出去**过他,可听老神棍说这斯斯文文的年轻老板其实是个搞断袖的!切,要是搁以前,我也符合条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