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简单了然道:“这不疼不痒的交换条件是伊耳谜提出来的吧?这傻小子,不趁着大好机会一举拿下!真是越来越不像我了!”
库洛洛抓住我的手,像是小孩子抢玩具,他把我拉离了一些,“她不会来的!”见不简单拧起眉,我赶紧说:“我来我来!”他才哼了一声转身往城堡里去了,库洛洛拽了拽我叫我看着他,“你说你不会来!”我哼道:“白痴才来呢!”远处的不简单突然回过头来,我一激灵,赶忙摸着头赔笑,“我来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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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流星街,侠客揉揉眼睛扑过来,听他说他为我和库洛洛能有一个体面华丽的葬礼已经好几晚上没合眼了,我感动得泪花翻涌,一拳把他豪倒在地,“呜呜,那千万别把计划浪费了!”我咬牙吩咐随后而至的芬克斯,“把丫侠客给我埋了!”
侠客大呼冤枉扑过来抱住我,“西西!我记得你走的时候你身上没这么多伤啊!是谁把你打成这样啊?我心疼死了!”
哇地一声,我和侠客抱头痛哭,除了你们伟大的团长,谁他妈还能把我打成这样啊!我好苦啊我!
库洛洛趁拍我肩膀之余偷偷把我从侠客怀里拉了出来,拐进自己臂弯,从容坦然地说:“揍敌客敢打我们的人,是该给他们点教训!”
“团长你别提揍敌客,你看西西哭得更厉害了!”
哪儿还有天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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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客说那天我和伊耳谜前脚走,窝金他们就回来了,说是库洛洛不让跟,玛奇芬克斯都劝了,但一点用都不管,飞坦还说要打昏他拖回来,可库洛洛耳朵尖,飞坦邪恶的计划在脑子里刚有了个雏形,就被团长一个手刀撂倒了!
芬克斯突然想到什么,补充说:“倒是派克执意不走,她说她不拦着,但要跟着去,后来给丫库洛洛说烦了,他说了一句话,当时把我们全说懵了!”
我急问:“他说的什么?”
芬克斯模仿库洛洛说:“你越喜欢我我就越讨厌你。”
什么?!“他冲派克吼?”
“那倒没有,你知道团长他说话的时候就像是没把你的事放心上,让人很不爽的!”
旁边的侠客冷笑一下,“团长那声滚说得我真解气,鲁西西当初对她那么痴心,他人死了!可派克跑过来问我的却是库洛洛受没受伤?要我说,她现在是活该!团长肯定是也看不下去了,才会给鲁西西抱不平!为这种没心没肺的女人,鲁西西真不值!”
“侠客!”芬克斯使眼色让侠客闭嘴!侠客不以为意地一哼,满眼的不忿儿,我起身一脚踹在他小腹上,黑着脸警告他,“别再让我听见派克的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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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库洛洛一直避着不见我,整天整天地不着家,可能是知道侠客他们把派克的事告诉我了,有时候我觉得他的心纤细得不像是个男人,后来我找了几个流星街大嘴巴帮我散布消息:听说了吗?西西姐要烧光家里所有的书!
晚上,我如愿地看到了库洛洛,他一进门就说自己累了,洗了澡之后不声不响地就去睡觉了,我跟着爬上床,什么都没说只将自己的呼吸贴近他吻了下去,他闭着眼睛装睡,我舔开他的唇齿把舌头试探地伸进去,轻轻地搅动……
发现他眼睫颤了一下,我受到了鼓励于是极尽温柔地嘬允着,可能确实是累着了,我的挑逗没有像预期的那样点燃□,最后卷起舌尖触了他一下,刚要撤就感到脑袋后面有股力量,他按着我的头把我往下压,把自己决堤的忍耐用力地灌了进来,腾地一下,脑子里一片空白,接吻接到心跳空拍这还是第一次,烫人的呼吸,听到他声比声急地说:“西西,我要你!我要你!”
“你不是说再也不让我得到你了吗?”
“给我!”
这时候的男人不能逗,会疯的!我深有体会,温顺地用吻回答了他……
春光无限之后,丫果然后悔了!丫后悔得很严重!
他背对着我躺去床的边沿,看样子是打算维持这个姿势到底,我问他什么意思,做都做了咱就甭矜持了,可他在憋了半天不吭声后,居然舔着脸说:“这次不算。”
“你给我起来!”我连拉带拽地把他拉起来,他拼命反抗的样子让我觉得自己是个绝世□!
让他坐好了,我翻出了条以前用来裹胸的白布,比划着尺寸大概齐地裁剪了一番,“大姑娘,配合点!”他瞥我一眼,扭开脸!你***小白脸,你爷爷的纯真少年!我额角青筋暴起,忍了!拂开他的发帘,笨手笨脚地绕了一下,把白布系在他额头上,在后面打了个结儿,满意地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包扎好了。”我上手摸了摸,“这里太显眼了,还是遮一遮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