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隔壁一声巨响,窝金强化系的事我听库洛洛提过,可我没想到他的破坏力如此强悍,他极具愤怒的一拳下去,顿时只觉得仓库整体摇晃,像是要塌,强是强,就是有点敌我不分!
我急了,吼道:“不要破坏仓库啊!”
地震让攻击停了几秒,这一停,才让人看清现实的残酷!
对方没有伤亡,我们却已经死伤过半,这就是现实!
玛奇还不明白芬克斯为什么总要挡在自己身前,她只觉得芬克斯的碍手碍脚,这就是现实!
库洛洛能毫发无伤地漠视生死,全因为派克的拼死相互,这就是现实!
飞坦进入忘我境界,对同伴们的求救不管不顾,这就是现实!
侠客失去战斗能力,为了不拖累我们,一次次地发动自杀性攻击,这就是现实!
窝金暴走,他要同归于尽,这就是现实!
结巴在对暗杀者微笑,只因为他的眼睛看不见了,这就是现实!
“让他们停下来。”
所有人听到这声音都是一震!
寻着声源望过去,看到不该在那里出现的库洛洛确实正用匕首抵着断袖,不禁大吃一惊!
断袖说:“住手。”
紧咬着断袖的尾音,库洛洛也下达了命令,“杀。”
从来没有一个命令这么让人竟迫不及待地去完成它!在仇恨的催使下,芬克斯他们砍瓜切菜地剁了前两秒还像野兽一样神出鬼没的暗杀者!如果不上去补两刀,我甚至不相信杀掉他们竟是如此的简单!
断袖脸色惨白,梗着僵直的脖子说:“你,你出尔反尔!我已经照你说的做了!你怎么能杀我的人!”
库洛洛纠正说:“是杀你的人还有你。”
断袖叫唤着威胁说:“你敢动我一下,我就要你的女人给我陪葬!”
说完,他吩咐外面守候的人带过来一个女孩,虽然我以前没在流星街看到过她,不过我想我应该跟她渊源甚深,至少我帮她洗过床单!那个女孩被人用武士刀架着脖子,她莹莹的眼睛恐惧地掠过众人,看到库洛洛的一刻,就像捉住了救命稻草,脆生生地喊道:“洛洛!救我!”想要过去,却被武士刀阻隔住了,“洛洛!”
这样的称呼恐怕只有情人间才会用吧,断袖似乎不再为自身安全担心,他笑了笑,“放心,我对女人没兴趣,我以人格保证只要你放了我,我不会为难你们,从此你们跟我两清,随便你们干什么都跟我无关。”
库洛洛不喜欢看到断袖笑,于是他挑了下刀尖,断袖就不笑了!
“不能放!”侠客咬着牙小声说,“为什么那是库洛洛的女人?西西?”
没留心侠客说的是什么,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从他们手里把那女孩捞出来,好夺走他们的筹码,我给库洛洛递了个眼色,意思是先拖着,我跟侠客想想办法!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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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断袖是万万不能放的,办法嘛,捞出来肯定是没戏了,那就只有,“二百米外的苍蝇,凭你能射中吗?”我压低声音问飞坦,飞坦扬头的同时瞥我一眼,哼地一声飘开视线,哼你个头!你个不团结友爱的别扭男,就顾着个人表演!要不是我伤得比你重,“哼!侠客!”侠客一愣,会意之后喜上眉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了飞坦一把只有半个手掌大小的手枪,假惺惺作内心挣扎状,“好歹是咱团长的女人,别让她有什么痛苦,射得准点哦!”说完侠客坏笑侧头看我,“西西,你太坏了!原来你要稳住的是库洛洛!害人家吓了一跳!”
“哎呀侠客,你娇羞的样子让我好爱啊!”我捏捏他的脸,飞坦在旁边直翻白眼,“恶心!恶心死了!”打开侠客塞过去的袖珍手枪,嫌弃地说:“我什么时候用过这玩意?”一边嘲笑我们过时,一边从头发里拽出两把叶刀,我和侠客掬着泪为自己鸣冤,“您这还冷兵器时代呢,谁过时?谁过时!”
库洛洛透着精光的眼睛探照灯似的照过我们,我一拽侠客,酝酿,笑!看,我们多纯良,我们什么坏主意都没打哦!
断袖手里握着张王牌,他跟库洛洛说话的口气就像是在发号施令,“快放了我!杀了我你们一个也跑不了!流星街的人口是多少?想不想它一夜清零?人质我要多少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