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我的脸,无限温柔地说:“那你就活着回不来了。”
我说:“明天我还得再去一趟坏蛋家,他罪恶太多,我算过了,得分七八次才能全部说完,还得是在他这个期间内不再做坏事的情况下,不然就恶性循环了。”
我推推他,“怎么不说话了?”他忽然跳下床三下五下把衣服套上,拉开台灯坐在书桌前开始翻书,但这次和以往不同,他不是一页一页地翻,他是几本几本地翻,像是要查找什么资料,看他如饥似渴的样子,我想帮帮他,可他却总把我推开,就好像我多耽误他似的,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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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神棍来接我的时候,跟库洛洛照了个面,老神棍看着我坏笑,说我身上开始有味道了,可不嘛,侠客一听可乐一点没糟践,全洒我身上了!
我怕库洛洛再跟老神棍动手,就没让他下楼,他晃悠着本书,懒懒地趴在阳台上目送我,老神棍无意中一抬头正对上库洛洛,冲他挥了挥手说:“小子,还是被你得逞了!”说完大笑起来!
老神棍低头问我:“你跟他说了吗?”
我摇摇头说:“还没呢,我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老神棍说:“尽快吧,老板等不急了。”
我说:“那是你老板。”
老神棍搂过我说:“很快就是咱们共同的了。”
扭了扭肩膀甩开他,“别那么肯定,是谁说过未来是可以被改变的来着?”
他天机不可泄露地笑了笑,“但目前为止还在我占卜之内,至少你骗了他,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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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神棍就把我送到流星街的入口处,他就走了。
我在回去的路上碰到了冰雕人,我问他:“人杀了吗?”
他说:“还没有,不过快了。”
我问:“那你晚上睡哪儿?”
他说:“我可以一个月不睡。”
我问:“什么时候教我?”
他说:“下次吧。”
走了两步又觉得学来不实用,回头问:“你会不会一个月不吃饭?”
可他人已经消失了,果然是来去如风,高手中的高手!
就听见身后有人喊:“不好啦!掉井里一人!”
我撒丫子跑过去一看,果然是他,赶紧抄竿给丫拉出来,呼吸孱弱有节奏,应该是睡着了,我恍然,原来他已经来一个月了!把他拖到人少的地方放下,我守了他两天两夜他才醒,他说:“我在哪儿?”怪不得丫老神棍能猜中,以后我也行了!合着每个人都是这句!
我握着他手含情脉脉地说:“儿啊,我是你死去的奶奶,咱祖孙俩终于团聚了!”
他说:“你骗我。”
一下子就被揭穿了,真没劲,我百无聊赖地把手抽回来,可他又失落地看着我,像个挨了罚的孩子,我赶紧又把手戳回他手心里,这他才安心,拉过来枕在脸下面说:“你没死,要不然手不会这么温暖。”
我明白了,这天才还没醒呢!
现在估计是梦游状态,这时候不能叫醒他,要不人会变傻的!
变傻?坏心使然!
……叫醒他!
“我哭了我哭了。”可他脸上明明干干的,我胡噜着他脸说:“傻孩子,你没哭。”
他固执地说:“不,我在哭。”
人都这样了,我实在不忍心把他变傻,疯就够可怜的了!
又过了好几天,他终于清醒了,看到我之后,什么都没说,连句谢谢都没有,只问了我今天是几号,然后就消失了,真后悔没把他变傻!没良心的!
走到家的时候,库洛洛抱着胳膊正侯着我呢,一副暴风骤雨前夕的样子问我去哪儿了!
他眼线遍布流星街,我见瞒不了他就抱着头往墙角一蹲,豁出去了,“你骂吧你骂吧!”
他没骂我,只是把我拖上了床,利索地把我像剥蒜一样扒光,拉开手臂,似乎是要把我看得更清楚,我翻身压倒他说这次我来,他欺进来的时候,我知道他一定是想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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