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激动什么!激动什么!”我不满地嚷道,偷什么不都是偷?干嘛把珍珠翡翠和招牌分得那么清楚?再说了,难道我偷招牌就这么丢你人吗?真是太伤我心了!听到后来,库洛洛也没想过事情会变得这么复杂,他本来是看我太闲了,随便找了个轻省的活儿给我打发时间玩,可无奈我的功力实在太深,什么简单的事到我手里都会变得复杂起来,“接下来你想怎么做?有打算吗?”他问我,其实他没指望我真能干什么,只不过是在等我向他求助,只要我肯求他,后面的事他自然会帮我收拾烂摊子,估计办法都想好了。
可是观众朋友们,我能让他这么嚣张下去吗?那他以后还找得到北在哪儿吗?
“打算嘛我早就想好了,今天回来就为了看看你们,因为我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少说半年,往多了说,那就没谱了!”
“办什么事需要离开那么久?”他的意思是不管什么事,他都可以替我办!
我只抛给他两个字,“卧底。”就把他一个人留在屋里,下楼去了,我果然没有眼花,刚刚在楼下看到一个鬼魅的影子,再熟悉不过的影子,两年里他神出鬼没的我早就习以为常了。
修长的身姿矗立在不怎么有气氛的路灯下,他感觉到有人离近了,转过身来,我们就像熟识多年的老朋友,省掉那些客套话,“人杀了吗?”几乎每次开头都是这句,就跟‘吃了吗’一样,在国外就是‘hello’。
他摇摇头,头发又长长了不少,我说:“再杀不了你就成野人了,哪天我帮你剪剪吧?”
他捋过一柳自己的头发,看了看,“今天多少号了?”又是这个问题!
我告诉了他,他听了之后就又摆出一副怀揣惊天大秘密的样子,独自冥想,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在苦思作深刻的自我检讨,还是在发呆,过了半天,他冷不丁地问我说:“如果那个人已经死了,我是不是该来跟你道别?”
废话!我不禁威胁道:“你要是敢不说一声就走,你可以试试看!”
他不解地偏了下头,问:“为什么?”
我理所当然地说:“因为咱俩是朋友呗!”
他看着我,一向不食人间烟火的人的眼睛里流转着隐隐的戏虐,“我跟你是朋友吗?”
听他这么说,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等等!你要杀的那人不会是我吧?莫非你现在正在情与理中摇摆不定,挣扎着要不要杀我?
他带着兴趣听我说,等我说完的时候他已然是一脸的无趣,扭开脸说:“不是。”
“那我就放心了,老实说我不知道能不能打得过你!”他看上去像是深藏不露,搞不好比老神棍只强不弱,连他都杀不了的人,会是谁呢?我不正经地说:“要是有个人愿意花两年时间追杀我,那这人肯定爱我爱得很深,你要杀的是个女人吧?”
“下次说。”
我赶忙拉住他,“说得正起劲儿呢,再聊会儿吧!好几个月没见你了!”
他莫名地抬头向上看去,“干嘛?”我也随着他往楼上看,看见库洛洛就在阳台上,他的身后晕了一层柔和的黄光,咳!我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呢,库洛洛可能是看得眼睛累了,出来用夜色缓解缓解疲劳,我笑着打消他的顾虑,“没事,他看不见你,他还不会念呢!”
他伸出一根手指抵着下巴,慢悠悠地说:“可我觉得他能看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