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打上空飞过,有个小孩子趴在窗户前,指指下面说:“妈妈!好多乌龟!”
温柔的妈妈凑过来看了一眼,抚摸着孩子的头,“哦,是的,它们是在迁徙呢我的宝贝。”
我面朝大地,磕了一下又一下,摔地上了好丢脸摔地上了好丢脸,让我死让我死……
旁边的小弟见了摸不透我想干嘛,可又不想做明摆是傻事的事,只好问:“老大,咱磕吗?”
无敌手看看我,也闹不懂我在干嘛,一咬牙,“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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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闹明白我那不是真神显灵,我只不过是单纯的爬不起来,大家才切了一声从地上起来,全体嘘我,“什么玩意啊——”
无敌手边帮我掸土边说:“这地方路不好走,我派人给您送回去吧?”
我压低声音问他,“你真看不出来我身受重伤?你几脚就能踹死我耶!”
他用看白痴的眼神看我,“我傻啊?伤不会好啊!”
我不禁又问:“那你可以杀了我啊!这样总没有后顾之忧了吧?”
他睨我一眼说:“你没看出来啊?那老头分明就是想调拨咱们两区的关系!有件事我得说跟你清楚了,咱们再怎么闹都是咱们自己的事,不管闹得多凶那叫内部矛盾,丫一外人想来插一杠子,他跑慢点我都歇死丫的!”
这人能撇开恩怨看清这点真是难能可贵,我觉得这小子在某个层面上很合我脾气,没必要玩那些虚头把脑的,见他献殷勤八成是有事求我,我就捅明了,“有什么要我帮忙你直说好了!”
他不好意思地点点头,犯愁道:“我想着能不能让库洛洛收下北区!”
我惊道:“你白给他能不要?”
无敌手自嘲地苦笑,“西西姐,一见面的时候我不就说了吗?库洛洛找不到这里来,因为他压根儿就不知道有这么个地方,这里实在太偏僻啦!你想他会要一个走两公里恨不得连个人影都见不着的穷乡僻壤吗?”
我想了想说:“这忙我一定帮你!可你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放弃这里?”
无敌手黯然神伤,“我要离开这里了,总得找人打理它,别人接手我不放心,想来想去也就库洛洛还行,再说西西姐这种一拳能把我豪出三里地外的高手也在,我走也能走得安心了!”
看来这家伙衡量一个人是不是高手,就是看这个人能不能一拳把他打出三里地外!
我汗了一下,忙问:“你不回来了?”
他笑着说:“既然选择出去就必然得放弃一些东西,人哪能什么都占着?”
就在我觉得老神棍给我的吃的没准真的是钙片的时候,药劲儿窜上来了,浑身霎时间火烧火燎的烫,我求无敌手救我,他躲得远远地喊:“别害我了!”
我神情痛苦地伸手够他,“大哥你这是救人!”
他赶忙拽过一小弟当挡箭牌,躲那人身后说:“西西姐,我真不是怕库洛洛,我是为北区才不要你的,但你千万别失落,我内心还是很想的!要不等我移交了北区之后,再去找你?”
我呼吸粗重地拽过一人,“就你吧!”
“听我命令!”
无敌手含住两根手指吹了个口哨!
“散开!”口令一下,小弟们撒腿就跑,什么方向的都有,四散而逃!
我左捞右拽,两手空空绝望地倒地上,又哭又闹,“快带我回去!快带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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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无敌手在门口等了半天,他不停地按门铃,急躁地用手砸门,“再不开我就踹了!”我刚想跟他说钥匙就在我兜里,门就开了!
一身疲惫的库洛洛出现在我俩眼前,他先看到无敌手,脸上淡淡的像是在回忆自己曾经在哪儿见过这张脸,接着才看到我,瞳孔一缩,“西西?”要是我回来的话肯定是用钥匙,不会按门铃,所以他可能是连想都没想过是我!
无敌手盼星星盼月亮可算盼到了,长吁了口气说:“快看看你女人吧,她快不行啦!”说完就跟救火似的把我往库洛洛那边推!
我才挨着他,他就一下拥住我往怀里揉,我把嘴贴在他耳朵上说:“我被人灌药了……”
他一愣,反应过来我在说什么,一手搂着我腰,另一只手就势一带把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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