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你结婚的时候我们不灌你。”小美高呼万岁。
“别高兴太早,有条件的。你敬某位男士时不想喝你就亲他一下,那杯白酒即可免除。”
说完,很‘阴’邪地笑了。
“你早说呗,这么馊的主意。”小美怒。
“刚才停顿。”
然后又幽幽地说:“我还没结婚,很期待这位美丽的伴娘能在我这儿停杯驻著,之后的事就‘交’给我。”
说完,嘿嘿地笑笑。
“不要**人家小姑娘,你这**,把你的爪子收起来。”新郎笑着骂道,“你们不要和他一般见识,他是出了名的‘玉’面虎,好话说尽坏事做绝。”
“坏事做绝?好,今天不许别人代新郎喝,美丽的伴娘你就跟着遭殃吧!”
旁边的伴郎笑得乐歪了嘴。
梦晨端着白酒在别人欢腾的喜悦声中把自己‘弄’得腾云驾雾,一杯又一杯,当白酒映照着沈傲君的脸时,她已经喝了十几杯了(小杯,大概两钱杯)。
沈傲君看着她‘迷’‘蒙’的双眼,一汪清泉,却深不见底,里面烟‘波’浩淼,似有狂风巨‘浪’,山雨‘欲’来的沉默和在沉默中的豪放都是爆发前一面虚假的境子,那笑,多么苦涩。
“我这杯就不用喝了。”
“那咋行,便宜也不是这么赚的,况且刚才的君子协定已经废除,你想来曲线救国事先作个埔垫,我-们-不-同-意。”
‘玉’面虎抗议。
“反对有效。”
一个声音落下,谁说的?不用看,光那声音梦晨已在梦境中听过千百回。
于是,在众人高喊‘加油’声中,梦晨心死了般喝下了杯杯白酒。
终于轮到冷梓君了,他是压轴的。
“新婚快乐,早生贵子,白头到老,幸福万年长有如苷蔗伴蜜糖。”
“谢谢!也祝你心想事成!”
“心想事成,好,我喜欢。伴娘,你不想对我说点什么么?”
说什么?祝他早日有**终成倦属,那不等于剜心挖肺。
“心想事成。”她还是违心地说了,但内心已经问候了他祖宗十八代,连最最恶毒孤老终死断子绝孙的念头都过了一遍。
碰杯,他们一口喝尽杯中酒。
音乐响着,锣鼓敲着,欢腾的喜歌还在唱着,大厅里悠扬的小提琴还在拉着动人心弦的《我心永恒》。梦晨已经心沉似海,脑重如山,只恨天地广大却无处安睡,胃里翻腾的**已经涌到了喉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