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以前?我们刚好的时候还是不久以前?”
“……”
黎梦晨无言以对,直骂他无耻。
无耻嘛?他自然就想到了无耻。 但理智上不允许他无耻。有那么一会他们是尴尬着的,直到‘门’铃把这桃‘色’的气氛驱散,来人是唐诗忆。
“你找谁?”
“你是谁?”
唐诗忆推开黎梦晨,走到宽敞的客厅也没见到冷梓君,他扭动脖子来回寻找。
“冷梓君呢?”
冷梓君缓缓地从洗手间出来,眉头微皱“你怎么来了?”
“梓君,听说你受伤了,就过来看看你了。怎么打你电话也不接,还害得我打电话到公司,都说你两天没上班了,可把我急死了。”
说得翘嘴皱眉,字里行间还有一股娇嗔,又回头看看梦晨,意思再明显不过。
不防碍人家郎情妾意互述衷肠,梦晨转身上楼。没有什么比认清现实更痛苦。
“表哥说是碗片割断了韧带,差点伤到肌腱,是谁那么大胆敢‘摸’老虎屁股,把他送公安局禁闭他——”
冷梓君看着她,喋喋不休的让他头昏,父母惯坏的孩子——
“梓君——”
“唐小姐,我很好,谢谢你来看我,我刚准备去休息。你来的真及时。”
打断了她的聒噪,他笑得很灿烂。却让唐诗忆尴尬地不知如何是好。
唐诗忆还没走,沈傲君又来了——
“对不起,我想我应该离开了。”梦晨拖着行李箱泰然地走在若大的客厅,她的脸也似从前的淡然和陌生,眼里透出绝决的坚定和疏离,没有了再次不期而遇的狼狈和压抑着的火‘花’般的跳跃。但她在看到沈傲君时脸上泛出明显的不自在。
“还有,谢谢你上次雪中送炭,我爷爷的病才得以医治。但我可能暂时无法还你的钱。”
这真是个烫手话题,扯上了钱,他就不得不想到初次无耻的算计。心‘乱’似麻。
点了点头,“不用还的,你不也救过我的命。”
哦,原来是报酬。大‘门’打开,再次失之‘交’臂。
一辆卡宴从后面追来,沈傲君提着她的行李箱,为她打开车‘门’。站在楼台高处的冷梓君,把这一切看的清清楚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