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梦晨客气又疏离地接待她,并对他郑重地表达了谢意。无论是以朋友身份还是亲戚关系,她的这种“正式”都是刻意的距离。这点,沈傲君能理解,一个挑唆别人夫妻关系的人自然是不受欢迎的,可是他冤啊。
却也无法开口为自己申辩。
她已经结婚,是别人的妻子,既然不能在他的怀里得到幸福,那么就帮她在别人的世界里沉醉。要做到这点很难,但他至少要做到不能破坏她的梦想,成为她人生路上的障碍,他想他会尽力去成全的。
“没看到梓君,今天可是休息日。”
“旅游行业的竟争日臻激烈,他这段时间忙得很。”
他的确很忙,一边是应对旅游旺季带来的各种应酬,觥筹交错间预知的旅游资源整合和政策的新动向,一边是焦头烂额的情感危机,那烂包样的家庭关系,他无时无刻不在揣摩他们的心理。所以心力交瘁,有时就在酒吧喝上几杯,但从不过量。
他有时想,他一个三十岁的男人,正处于事业与情感需求极度旺盛的黄金时期,可他现在除了金钱之外已经一无所有。
也许是出于商人的本性,他很难相信别人,抱着怀疑一切的想法待人待物。即使偶尔的沉迷,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他潜伏于心底的蛊就舒醒作怪了。
酒喝得差不多了,他推开了酒吧的大门。一个女人凑了上来,挑逗性地在他面前低声耳语。他可有可无地拥着她走向一旁的车子。
“冷梓君,不要忘了你有老婆。”
沈傲君看着这个并不**但身边从不乏女人的表哥。本以为他结婚从此走上正途,没想到狗改不了吃屎的本性。本来他还有意成全,现在看来他太有牺牲精神了。
“那与你何干?”
与他何干?他生命中唯一的萌动就这样被扼杀了,而他如此不珍惜他的宝贝,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冲上去一把推开那女人,回手就是一拳。
两个大男人在酒吧门口上演肉搏战,吸引了不少围观的看客。这种有失体面的事,传出去谁也不会信。
保安很快制止住这不雅的暴力行为,沈傲君的嘴角被冷梓君砸了一拳,红紫相间,头发也没了往日惯有的一丝不苟。他是个医生,谨慎与自律如影随行,这有些狼狈的样子,有辱他的斯文。
至于冷梓君,黎梦晨看与不看一样伤心。把心安置错了,是很悲哀的事情。
也许可以走最文明友好的路,但她怀孕了,要分手就没那么简单了。苦丁香书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