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晨感觉有些热,可能是暖气太足,她的脸和身上燥得可怕,想摆脱身边男人的纠缠,可他总是有本事把她缠在身边不能离去。轻轻地在她耳边呢喃,述说着他们之间最美好的往事,从星星点点的吸引到不可遏制的喜欢,有如激流涌跃的江河,波涛翻滚的海浪,当错踪复杂的情感伴随生理机能的冲动和盲目的怨恨,一切发生的那么顺理成章,爱了又恨了,在一起又分开了。当当日的绳结一个一个地被打开,他是那么无奈和追悔。也许,只能说是也许,爱情自有天意,没有当日的孽债就不会有今天的情不自禁,他已经弥足深陷在这个自己辫织的情网里了。
这个夜晚特别温暖,梦晨靠在冷梓君的胸膛酣睡。
看着这个落雁沉鱼般甜美的睡容,他俯上唇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吻,搂着她腰的手又紧了紧,感觉到身上的束缚,她挣扎地扭了扭身子,在他手松的那刻,她翻了个身把脸窝在他的胸膛,汲取他熟悉的温暖。
真的很温暖,就像是戏台上喷出的热气浓雾,总是酥酥痒痒朦朦胧胧,她看见一个身影从雾中出来,对她伸出双手,但缭绕的浓雾遮掩了他的面庞,只看见那高大的身形-----
☆、第三十五章
第三十五章
昨晚的甜蜜让睡着的冷梓君嘴角都擒着笑,一个扑身身边已经人去被窝冷,愣愣地发了会呆,起**走向浴室任由热水劈头盖脸地浇灌。
电话响起,梦晨看了下来电显示没有接,还是自顾收拾东西准备回老家过年。
“电话都不接,不会是昨晚的那个冷总吧?-----诶,你们昨晚在一起了?他好有形哦,你们怎么认识的,怎么开始的,该不会我成全你们的定情之旅吧?-----如果是这样,我可是大大的媒人,你们可要付费哟!!”
陈佩英不顾梦晨抛来的白眼,还自话自说沉浸在自己编织的幻想中。
回到租住地,一辆骚包的豪车停在路边,从车里走下一个男人,朝她径直走过来,接过她手中的东西,与她肩并肩地走上楼去。
这个小屋,除了**和沙发几乎没有空隙,此时站两个人可以说摩肩擦踵,那么狭窄的地方硬是让她打理的干干净净井井有条,足见她的心灵手巧。
坐在**上,看她从**底拖出一个大箱子,然后把一些男式的衣物放进去,再把几套女式**和日常必备品放好,‘嘶拉’的一声拉上拉链。
“什么时候的车票?”
“下午一点半。”梦晨没有看他。
扳过她的身体,她往后一退,‘咣铛’一声,她的脑袋撞在墙上,他就这样把她紧紧地挤压在墙壁上,四眼相对是眸光的闪烁跳跃,几乎忘了从头上传来的痛疼,她震慑在他火热的唇舌之下,与冬日的寒冷泾渭分明。何时他的手爬上她的头轻轻抚柔,那么爱恋那么温柔,仿佛那久远的时光从不曾消逝,一切的一切由梦幻变成现实。两人都已经气喘吁吁,特别是梦晨她的脸白里透红,润如温玉,唇瓣娇艳浴滴,透着诱人的果香,引得冷梓君情不自禁地不断深入。突然她睁大微闭的眼睛,把他结实地推了一把,“会误了车程的。”
冷梓君一愣,随即反映过来,这真是好现象。
捧着她的脸微笑着说:“不会的,现在还早。”
“我饿了。”她低头说。
两眼眯成一条线,他斜睨着她一会儿,似要看穿她的谎言,然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一手抓起行李箱就往外走,另一只手牵着她的手。
来到饭店,他们要了最简单的两碗哨子面,北方人大凡对面食比较偏爱,热腾腾的面散发出氤氲的雾气,使梦晨的眼睛更是迷离得如梦如幻。不看面对面的他,只低头使劲地吃着碗中的面条,突然,她咳嗽了,使劲地咳,憋的满脸通红,眼中的泪水都溢了出来,是呛到了。
冷梓君走到她背后,在她背上轻轻地拍,直到咳嗽声渐渐消散。又抽了纸巾为她擦拭泪水,梦晨怔怔地任他摆布。
走出饭店,与大堂相通的走廊处走出一个女人,很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满眼的悲凉与惶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