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就是她,我在梓君的别墅里看到的女人就是她。”
唐诗忆适时的佐证让她有口难辩。
“我说冷梓君怎么突然不要我女儿了,原来有你这样的狐狸精在兴风作浪,破坏别人的婚姻。怎么有他一个还不够,脚踏两条船?”唐诗忆的母亲为旁人作精彩的注解,立即引来围观人群的阵阵不满声声讨伐。黎梦晨涨红了脸,百口莫辩。她真想挖个地洞钻下去。
“无论有多少条船,她都只会在我的船上。”
冷梓君昂首阔步地走来,阴寒着一张满面冰霜的脸,走到梦晨身边,一把推开那个还撕扯着梦晨的女人,“不看你是女人的份上,定给你两个耳光。怪不得没人要你,就这德行也想常伴于人左右,真是不自量力。”
一把拥过梦晨,看到她脸上血痕,很生气地说:“你就是个笨蛋,别人打你你不会还手?”
径直往外走,突然停下,回头,“唐太太,更正一下,我从来不是唐小姐的谁,请不要乱说以坏你女儿名声。”
说完就走了,留下一脸难堪的唐家母女还有一群稀里糊涂的观众。
车子来到冷梓君的别墅。
冷梓君对她说,离开那个鬼地方,别人的是非恩怨不要去理会,也不要被人利用了。
梦晨有些好笑地看着他说:“我一直以为你对朋友是真诚的,想不到连朋友也仲伤?你让我总裁把我调到行政部,让他把我带去参会,你明知道我不喜欢迎来送往的热闹,也不喜欢酒桌觥筹交错的虚伪,就是为了让别人知道我们关系非同一般……我没有对你感恩戴德,但我还是为你这份心思感动。”
冷梓君眯着眼睛,面部肌肉一点点线条分明,两片薄唇紧紧地抿着,看得出来是生气了,可突然他敛去所有情绪,对她露出一个无奈的笑脸,“你怎么这么天真,我要追你有的是办法,不必借王总之手。你才认识他几天就这么笃定他仁心仁意?对于你工作的内部安排和就餐问题是我出于对你的身体的考虑而不得以的将就,可是就这点问题也给你带来心情上的烦恼,你认为我会让王总带上你去参会吗?想想那个女人就知道。”
“可你们像是商量好似的。”她有些气虚。
“所以人家能当总裁。”冷梓君没好气地翻她一个白眼。
梦晨无话可说,也许他说得是对的,否则易副总也不会视她为仇敌,她只是他的幌子,而他也不过是顺水人情。
梦晨有些黯然,勉强挤出一丝苦笑,对他点了点头并说‘谢谢’。
“对我就不需要客气了。去给我做饭。”
“你没吃饭?”
他回头看她,无可奈何地笑了,“不给你搅和了?”
搅和了?那生意也搅和吧?!她想。
梦晨为他下了碗面,加了两个鸡蛋,淋上葱花。满满一大碗,他兴致高昂地很快就吃完了。
天,淅淅沥沥下起了雨。冬天的阴冷和绵长总是无穷无尽,街灯在细雨的陪伴下散发出幽冷的光芒,细雨在灯光的照射下就像是金黄的细针,想想武侠小说中可怕的暴雨梨花针就能感知冬天冰冷的细雨扎在身上的透心刺骨。
窗外高大的法国梧桐在承接雨水的洗礼,似无声的抚慰。已经没有枝叶的高大虬劲的枝干突尢地直耸天空,黑圩圩的,似变形的幽灵,怪可怕的。雨,越下越大,风越刮越猛,从枝头左右摇晃的力度和弧度就知道风刮的猛劲。
梦晨收拾好碗筷,来到厨房,突然,一声沉闷的雷响,吓得她浑身一颤,手中的碗就‘啪’的一声摔得粉碎。
一个温暖极时的怀抱就这样涌进她刹那抖动的心田,从后面紧紧地抱住她。
“别怕,我在。”
梦晨静静地依偎在他怀里,许久。
“奇怪,冬天怎么会打雷?”
“下雨天留客天留我不留。”他亲了亲她的耳垂,有点无赖地得寸进尺,把头搭在她的颈部,手在她的腰上胸前轻轻地摸娑。
“下雨天留客,天留,你不留。”嘿嘿,她笑笑。
“下雨天,留客天,留你不?留!”哈哈,他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