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旭晨站在自己的门前看着这新年的第一场惊,的确,他骇得有些过了,门未开来喜鹊叫,怪不得姐姐偎在他怀里感动的哭了,要是她突然魔幻般地出现在他面前,估计他也……
“你什么时候到的?……”
冷梓君帮她把鞭炮铺平,点燃,这嘣嘣的响声招示新年的吉祥喜庆。
“怎么没看到爷爷?”他看着她笑米米地问。
“天太冷了,爷爷躺在**上。”梦晨犹豫地说着。
“我去看看爷爷。”
他说着两眼看向梦晨,示意她前面带路,嘿嘿,狡猾如他,一会儿看她如何介绍。嘿嘿,聪明如她,一会儿看她怎么介绍他。
“爷爷”,他们轻唤。爷爷的眼睛露出一丝缝,没有什么光芒,看着梦晨。
“爷爷,这是您的主治大夫,这次趁春节有空温馨回访。”梦晨不顾身边人抗议的眼神,硬是含羞带笑地红着脸对爷爷撒谎。
“他叫我爷爷了……”爷爷欢喜的气息中夹杂着疲惫孱弱,声调是病人惯有的低沉,眼珠也转向冷梓君。
“爷爷,新年快乐!这是您的新年礼物。”冷梓君从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双手奉上,爷爷却不能伸手来接。
冷梓君看到他微动的嘴唇,枯黄的面颊,有些悲上心头。时间于人,真像手中的流沙,如此匆匆。
出了爷爷的房间,黎梦晨心底有如五海翻腾,悲切难当,只是当着冷梓君的面,不便流露太多。于是走进厨房做早餐,粥依旧是稀薄的。
“为什么不告诉我?必须跟我算得清清楚楚吗?”
“我不想欠你太多。”
“你从没欠我什么,相反,是我欠你,欠你一个说法,欠你一条命,还有欠你一颗心,现在我回来,把欠你的东西全带来了。”他说的至真至诚,那双眼睛直盯着她的面庞,令她无从招架。
梦晨知道他所指何事,但往昔的悲痛不适宜新年第一天来翻,她打了个手势止住下文,并盛了碗稀饭放在桌子上,又盛了碗递给他:“很简单的早餐,你吃得惯吗?”
冷梓君接过碗,放在鼻子上闻了闻,“很香,纯天然的绿色食品。”
来到饭桌前,上面已经摆放着几种干粮,他没见过,应该是当地特色。梦晨没有陪他,只有黎旭晨在一边吃粥一边用眼睛悄然警剔地斜瞄。
“有什么问题你都可以问,我会满足你的好奇心。”
被人看穿一定会不大舒服,黎旭晨也尴尬,他耸耸肩很严肃地说:“我很好奇你是以何种手段俘获我姐的心的,在我意识里,她是个万夫莫开的勇士。”
“不用怀疑她的意志,我只是幸运遇她的极时。”
黎旭晨自始自终紧绷着脸,此时他并不知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当年那个害他姐的人,但显然这个成熟的男人身上所散发的气质足以让他忐忑。
“你怎么认识我姐的,你是真的喜欢她吗?还是你认为你的这身行头和身家可以有玩的资本?”黎旭晨的字里行间充满了紧张和不安。
看着眼前这个稚气未脱的男孩,那口口声声的警告毫不掩饰,一时不知怎么回答。见他沉默,黎旭晨的拳头都捏紧了,她绝不允许姐姐再受伤害。他满脸的愠怒自然没逃过冷梓君的眼睛。
“有人做媒的。”
黎旭晨听了这个荒唐的说话一时没反应过来,继而是不置信地笑:“没想到当今社会帅哥美女竟然沦落到相亲的地步。”
“我已经过了玩的年龄了,我是认真的。无论你信与不信,我本没有义务向你解释,但你是梦晨的弟弟。”
如此傲慢,黎旭晨不喜欢,但只要姐姐喜欢,他又怎会去介意他的傲慢与信口胡诌,只要不伤害姐姐。而且他也没有挖人隐私的僻好。
梦晨喂完爷爷吃稀饭,碗里还剩大半。出来正好看见弟弟桀傲不可侵犯的脸,一时诧异。
“你们在谈什么?”
“哦,姐,你们是相亲认识的呀!”
“相亲?哦,是的,只是中介费太贵。”梦晨淡淡地说。
中介费?黎旭晨不知作何理解。很奇怪地看看他们俩,冷梓君一脸平静,还在优雅地吃着稀饭。
“饱了,味道真不错。”推开面前的碗,他来到厨房打了碗粥轻轻放在她的手边。很不习惯在弟弟面前与男人如此亲近,一时不知该不该接。
“不接,该不会是想我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