⑶IPCC第3次评估报告,自从20世纪50年代以来,全天最高和最低气温测量已覆盖50%以上的全球陆地面积,这些数据显示日平均最低气温的增温速率是最高气温的两倍,全天温度范围减小0.8℃。对全球2000个观测站不足40年的观测资料所进行的分析,夜间与白天的增温幅度分别为0.84K和0.28K,这意味着几乎所有地面探测的增温都是由于夜间增温的缘故。如果二氧化碳等温室气体对长波的吸收特性是气候变暖的主要原因,则由此造成大气增暖理应与太阳的短波辐射无关,即白天和夜晚的增温幅度理应相同,但事实是夜间的增温幅度总是高于白天。人们尝试着用云及云的覆盖进行解释,但所阐述的理由缺乏说服力。夜间的增温也不能简单地归因于城市热岛效应,因为即使在没被开发且人口不足10000人的乡村也会有这种趋势。
⑷科学家们通过对更长时间内的气候变化进行的研究发现,温度变化记录与大气中二氧化碳含量变化并不完全一致[8]。尽管大气中二氧化碳的含量仍在不断增加,但这种趋势却被寒冷期中断了三次(最近的一次寒冷期在20世纪60年代末70年代初)。例如,从19世纪末到20世纪初,全球气温的变暖并不是持续的,其中从20世纪40年代到70年代气温约下降0.05℃;然而这段时间正是第一次世界大战及战后恢复时期,大气中二氧化碳浓度迅速增加,显然这时期气温变化的特征与温室效应的加剧是背道而驰的。另外,从我国有较准确的气象资料记录显示,自唐朝至今的一千多年中,我国气温经历了高温-低温-高温的变化过程,其最大温差达3℃,而近些年来高温天气与上世纪的低温时期相比,其温差未超过1℃。Fiseher[9]等研究了最近三次大冰期结束时的情况,发现大冰期结束后全球温度的上升超前二氧化碳的增加。与此相类似,冰期开始时,二氧化碳的减少也落后温度的下降数千年[10]。
⑸对流层通常被看做充分混合的气层,整个气层中从低空到高空的温度变化有很好的一致性,但事实却不完全是这样的。从1979年1月开始,NOAA卫星搭载的微波探测仪(MSU)可以精确地遥感对流层低层(1000~8000m)的大气温度,精度可以达到0.01℃,而且可以完整覆盖整个地球。MSU探测的全球对流层底层平均气温从1979年到1999年期间的线性趋势只有+0.06℃/a,几乎没有变暖的趋势。这就是说,最近几十年全球气温的变暖并非如以前认为的那样整个对流层都迅速升温,而是只出现在近地面非常薄的一层大气中。这对主流观点关于全球变暖原因的论断提出了质疑。因为如果升温是由于二氧化碳等温室气体的增温效应,大气层本身的增温应该比地球表面增温快。
⑹如果真的是由于二氧化碳过量排放导致全球温度升高,则同时也会导致云量增加,那么这种增温很容易因到达地球表面阳光量的减少而抵消,云量只要增加2%就能抵消大气中二氧化碳增加一倍所产生的增温效果[11]。
气候变化是一个极其复杂的系统过程,它与整个宇宙的环境都有密切关系,并不是二氧化碳能单独左右的。两位来自德国和以色列的科学家通过研究海底化石中氧的同位素,计算出地球表面温度的变化,之后他们又用宇宙射线活动的变化与此同位素作对比,又通过观察宇宙射线怎样作用于陨星中的铁的同位素最终做出测定。结论表明,气候波动在过去的5.5亿年间和宇宙射线有关,而与二氧化碳无关。
以上这些分析表明二氧化碳对气候变化的作用在认识上还有一定的差距,根据分析,目前把气候变暖完全归因于二氧化碳等温室气体是片面的。我们有必要加强对温室效应增强与气候变化之间相互关系的深层次的研究。
参考文献:
[1]
[2],290:2133~213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