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公子随着他的师父和师弟还有窦子涵转身准备进门,谁知在进门前,李三公子又回过头来道:“这伙计,本府和夫人十分怕羞,平日里不喜见人,你可要记住了,今天是没有见过本府和夫人的,明白吗?”
“小的明白,明白。”伙计被李三那目光一看,当下就连声道。
李三公子的身子突然一晃,人就到了这伙计的耳边,又道:“知道本府为什么不让其他人看本府的脸吗,那是因为凡是看过的人,除了本府的亲人,朋友之外,其余的人眼睛都瞎了。”哼,让他再盯着自家娘子看,自家娘子是他能看的吗,看他不吓他个半死才怪!
李三公子这身子一顿,也不过眨眼的功夫,实在太快了。等这伙计反应过来,捂住自己的眼睛时,李三公子等人已经进了府衙的后门,不见了人影,只留下他手中装了房钱的银袋。
进了门之后,这时代,毕竟男女有别,李三公子这两位师父师弟,自然是交给他自己来打理了。
好在刚才退堂之后,他们本就没有来得及用晚膳,倒是现在可以一起用了。
李三公子的师父梳洗干净再次出现在大厅时,倒是真的有了几分仙风道骨的样子,可这仅限于他吃饭前,等他吃饭时,刚才的那一副形象就彻底破灭了。
这道士就好像几百年没吃过饭了,边吃边唠叨道:“徒弟呀,你不知道自从你下山之后,为师这过的是什么日子,是吃一顿,饿一顿呀!好久没吃过饱饭了。”
窦子涵闻言,觉得满脸的黑线,李三在钱财上从来都不是个吝啬的人,不会让他的师父过的如此穷困潦倒吧。
“师父,不是给你说过了吗,实在穷的没钱了,下山去那些富户家里借点用用,回头徒弟我帮你还上就是了,你怎么不听话呢!”李三公子将手中的筷子往桌子上一拍,呵斥道。
窦子涵有些愕然,这是面对师父的态度呢,怎么倒向学生教训师父呢?
“哼,臭小子,你成亲都不请师父去喝喜酒,师父生气了,生气了,饿死算了。”这道士也将手中的筷子向桌子上一拍,开始赌气了。
窦子涵觉得头顶上有一群乌鸦在飞过,现在是什么情况!
“哼!饿死算了,饿死了,让别人知道我的好徒儿多么不孝顺,将自个师父活活地气的饿死了。亏为师这么多年,辛辛苦苦不但教你武功,还教你做人的道理,你却连成亲,都不通知为师一声,真是不孝,不孝呀!”
“哼,徒儿我不是不想请师父您,是怕请了您,徒儿我就没机会洞房了。”想当年,他也曾捉弄过师父与师娘,师父还不抓住这个机会报复回来。
这时,在一边埋头吃饭的小道童抬起头来,面无表情地道:“师父,师兄,如果你们已经吃饱了的话,那这饭菜就归我和师嫂了。”
“你这小子,饭都堵不住你的嘴呀!”李三公子和他的道士师父异口同声地对这小道童道。说完之后,两人想起,现在还在吵架,不约而同地将头偏向一边,同时在鼻孔里发出一个“哼!”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