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子涵说的铿锵有力,这次,在场的人却没有马上开口质疑,因为他们也不知该从何质疑而起。
“如果本夫人没有推断错误的话,孟将军死前应该饮过酒水。”窦子涵又接着道,她前面查验尸体时,虽然时间已经过了五六天,孟将军身上带的酒气早已挥发的不剩什么了,可是他的口中还有一些酒臭味,这说明,对方在死前时可能喝过酒,凶手既然是在孟将军神志不清时要了他的命,那有可能就是在酒中动了手脚,只是不知杀人的第一现场在哪里?
“夫人果然高明,孟将军死后,身上的确满身酒气,只是,下官在那宅院里并没有发现酒壶酒盅这些东西,自然也就不知道孟将军生前与何人饮酒,那凶手是否就是共饮之人。”先前,那位去取佩剑的小吏这时却有些信服了。
其他的小吏闻言,在孟将军刚死时接触过尸首的另两位这时也齐齐点头,这个时候,他们倒是对窦子涵刚才做出的小李将军的死因信服了一些。
“如果如几位在孟将军死尸出现的现场并没有看到什么酒壶酒盅之类东西的话,那么,那所宅院应该只是一个抛尸现场,而并非杀人第一现场。”窦子涵并没有到过这几位将军生前所处的那所宅院,现在的推断都是建立在其他人的叙述上。
“这个——夫人虽然说的有理,可是这第一现场并不好找。”那名小吏有些为难地道。
窦子涵也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因为在没有查验过死亡现场前,讨论这些并没有多大意义。
“夫君,虽然孟将军的死因可以确定了,可剩下的一些事情还是要做的,劳烦你将孟将军的衣袍也除去。”
这次,李三公子有了前面的经验,手中的动作明显快了许多,而在场的其他人有了小李将军的事情在前,大家的接受程度都比较高了,现在基本比较淡定了。
接下来还是对孟将军身体重点部位的一些描述,孟将军身上并无其他的伤痕,窦子涵快速将该描述的东西描述完毕之后,孟将军的尸体的检验也就告一段落了。
有了前面两位将军的验尸过程在前,到了大李将军时,在场的这几人基本都比较淡定了,不过,大李将军死的时间最长,虽然这停尸间有冰块,可他的身体皮肉还出现了腐烂的状况,发出的味道明显要难闻许多。
这几名小吏闻到这等难闻的味道,实在不愿凑上去,可见李夫人一个娇滴滴的妇人家见状,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他们也只好忍住反胃的感觉,只希望,李夫人这次检验时速度能更快一些,让他们迅速离开这个地方。
这一次,窦子涵的速度的确不慢,有些动作已经是驾轻就熟了,也没有检验第一具尸体时那么多顾忌了,窦子涵检验完毕之后,只淡淡地说了一句话:“与孟将军的死因一样,都是在生前失去意识后,被人割断喉咙的,只是,大李将军口中并无酒臭味,当然,也不排除饮酒少量,早就挥发干净的缘故。”
对上在场众人的眼神后,她又加了一句道:“从伤口的形状,深度等各个方面来判断,杀死大李将军和孟将军的人应该是同一人,凶手的杀人手法同出一辙。”
这次,还是没有人吭声,窦子涵自信中又带着些许傲然的态度,在不知不觉中让这些小吏们无法再开口质疑她的结论。更何况,窦子涵今日可是亲自给他们上了一场现场观摩课。
其实,对窦子涵来说,这三位将军死因并不难查,这种死因其实放在现代都是最基本的一些检验常识,算不得什么,只是现代的检验体系更加完善一些,其实,对某些部位的检验,在确认死因后,她都尽量简化了,就是为了不显的那么惊世骇俗。
片刻后,一直负责记录的林公子开口了:“世嫂的意思是,孟将军和大李将军是死于他杀,凶手可能是同一个人,但小李将军却与他们两人的死因不同,是死于自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