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兰叹了口气,戴上墨镜也躺了下来,崔浩打不过就加入,也躺着,于是这个地方就出现了三条排排躺的咸鱼。
“兰兰,看来我们下次要吸取教训了。”
崔浩说的很是认真,何兰也很是赞同:“是啊,把小成当成阿敏来防备,实在是不小心了,小成可不会像阿敏那样不去接触地下势力。”
崔浩也跟着分析道:“这次我们太过于依赖黑道势力了,也许应该再从白道那边得到一些出路,他们也不会那么容易出卖我们。”
何兰摇了摇头:“那可不一定,黑道可能还讲点义气,白道就只讲利益了。”
崔浩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于是向庄玉成发问道:“小成,你觉得我们这次的逃跑还有哪里可以改进的地方?”
本来静静听着他们检讨自己这次错误的庄玉成,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事,笑了笑道:“还要问我啊,我可是抓住了你们诶。”
“当然要问啦,毕竟抓捕者一方的思路也是很重要的,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嘛。”崔浩很是认真的道。
何兰没吭声,显然也是同意的。
于是庄玉成认真的想了想:“你们在变装方面还需要进一步的改进,事后我回想起来,小个子男人的鼻子上有奇怪的毛发,应该是阿兰你的头发没有收好,而阿浩你的服装风格太明显了……”
庄玉成侃侃而谈,其实当事人眼里很多找不到线索的事件,事后来看其实问题很多,如果当时冷静下来想一想,庄玉成就会发现崔浩和何兰根本没有逃太远的可能性。
毕竟他的人就守在外面,无论如何不可能光明正大的让人跑掉,但当时的庄玉成太过着急,而且被伪装的崔浩和何兰要钱心态不好,也就忽视了这个疑点。
但更大的问题还是在于他们逃跑路线的选择,实在是过于老套,崔浩和何兰认真听着,每一次逃跑,自身和参与者的回馈,都是相当宝贵的经验。
说的差不多了,庄玉成也有些口渴了,叫侍应生来送了杯饮料,始终寸步不离。
何兰有些无奈:“小成啊,你不用担心了,面对一个追捕者,我们一般只逃一次的。”何兰看得出来庄玉成这是有点ptsd了,好笑之余不免无奈。
听见何兰怎么说,庄玉成只是笑了笑:“那万一,我很不巧的是二般人呢?或者,你们觉得我的意见太有用了,决定再试一次再积累些经验呢?”
正有此意的崔浩心虚一笑:“怎么会呢,我们可不是这么没有品德的夫妻啊。”
庄玉成不可置否,一个“懂得都懂”的表情让夫妻俩有点破防了。
也许是因为被看穿了,在后面的行程里,他们俩都很安分,直到到达了崔氏集团的大楼,崔浩感觉自己的腿已经开始软了。
表情颇有些英勇赴死的悲壮,叫庄玉成看到啧啧称奇,庄夫人倒是和何兰相谈甚欢,这两位不走寻常路的贵妇似乎有几分相见恨晚的意思,连自己的丈夫也顾不上了。
崔浩眼巴巴的看着还站在原地和庄夫人聊天的何兰,显而易见的,他对自己的夫人还是充满了信任与期待。
可惜何兰并不打算回馈他的信任,只是对他微微一笑:“浩哥,加油,我就不上去了,阿敏就拜托你了。”
说完,绝情的回过头去,撩起庄夫人的一缕发丝:“阿瑶,我可以这么叫你吗?你的香水是什么牌子的,真特别。”
这个动作在旁人身上或许显得轻佻油腻,但在何兰这等优雅贵妇做来,就分外的养眼,两个美人站在一起的样子几乎是一张美丽的画卷。
而沈瑶自然也不会辜负何兰的美意,微微一笑,抬眼和何兰对视着,呵气如兰道:“当然可以了,阿兰,不过,我没有用香水呢。”
而旁边的庄玉成和崔浩就显得有些多余了,但好在庄玉成早已习惯了被老婆忽视,二话不说就准备带(押)着崔浩上楼:“瑶瑶,我先带着阿浩上楼了。”
沈瑶点了点头,旋即移回视线,对何兰发出邀请:“多年不见,一起去喝杯茶?”何兰笑着摇了摇头,握住了沈瑶的手:“这么多年不见,怎么能只是喝茶,当然要去喝酒了。”
被何兰拉着走的沈瑶倒也不生气,微微一笑几步跟上与她并肩走:“我还以为你已经忘记我这个初中同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