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然敷衍的点了点头,看着对方像小学男生一样高兴的表情,默了下,还是告诉了他真相:“你的体质,运用好了其实也是厉鬼杀手,阳胜阴,极阴也胜阴。”
上官清鸿很是稀奇的听着,他本以为这辈子最大的作用就是当个厉鬼吸引陷阱了,结果没想到居然还能克鬼啊。
所以刚才陆然是想让他觉醒,所以才让他身陷险境的吗?上官清鸿很是感动的看着陆然。
但陆然没理他,自顾自的看着只剩下来一个头的冀飞文:“把刚才上官清鸿问你的都说出来,我还可以留下你的头。”
冀飞文痛的说不出话,看着这两个魔鬼把自己当玩具一样戏弄气愤不已,但他又没有能力反抗,还不是只能躺平任嘲。
本以为必死无疑了,但忽然听见陆然这么说,就像是听到了什么仙音一般,疯狂点头,但想说话却一时半会说不出来了。
冀飞文只剩下一个鬼头,本来还有些恐怖,但在他惊恐(滑稽)的表情下看起来像在演默剧,也就完全失去了恐怖效果。
“陆哥他在干嘛,让我们读唇语吗?”上官清鸿像看猴戏一样津津有味的看着,不时还点评两句,不过他现在最想的是再在冀飞文身上试试他新发现的能力。
嘛,就跟小学男生忽然发现自己有了超能力差不多。
也好在有陆然压着,不然冀飞文这会儿可能已经被玩死了。
“他被你踢了一脚说不出话了。”陆然淡淡的说道,稍微聚拢了一点阴气,给冀飞文灌下去,让他勉强恢复了说话的能力。
上官清鸿:??
上官清鸿大受震撼的看着自己的脚:原来我这么强,一下子就把他踹成哑巴了!
陆然可能也没想过随便一扯,上官清鸿居然就相信了,并且自此以后对自己的能力拥有了极大的自信,遇见什么都敢往上莽,人称‘莽官’。
不过这是后话了,眼下陆然正淡定的对长出了脖子的鬼头说道:“好了,说说吧,你现在这样的原因,还有刚才他问的那些问题。”
冀飞文不敢反抗了,虽然已经不记得刚才上官清鸿逼逼了什么,但现在也只能全说了,总不可能让那个魔鬼再给自己重复一遍吧。
“我不是新死鬼,学的是一门特别的功法——种鬼。”
原来此“冀飞文”非彼冀飞文。
老鬼也不知道自己是哪年生人了,只是一直修炼着一门叫种鬼的功法,这门功法在修炼速度上没什么特别之处,比不上那些直接杀人吞鬼的恶鬼升级速度快。
但它的优点就在于比较能苟,只要是老鬼吓过的人就可以在对方心神不稳的时候种下鬼种,日后就不必再管,等被种鬼的人陷入负面情绪时,鬼种就会慢慢的侵占对方的心智。
在鬼种完全侵蚀之前,被种鬼者是完全不会有任何异样的,这也就是为什么陆然完全看不出来冀飞文有什么问题,还是上官清鸿开了鬼眼这才看出些许端倪。
“就这样而已?”上官清鸿好奇的问道,这老鬼表现出来的可不止这些,而且全部侵占心智之后的结果也没有说。
陆然没问,但眼神却表达了一切,冀飞文看到陆然的眼神,警铃大作,急忙讨好的道:“当然,当然还有,您听我说,我刚才就是,就是组织一下语言。”
陆然不可置否,抬了抬手示意他继续说,这时因为小情侣的喊叫也有人赶了过来,看见现场的情景之后急忙报警,但没有人注意到这里的两人一鬼,就像他们单独构成了一片小天地一般。
“我…好吧,当鬼种完全侵蚀之后…”冀飞文不是很情愿的继续讲了起来。
被完全侵占心智之后的被种者就完全变成了老鬼的傀儡分身,但平日里还是可以正常生活,直到老鬼的主体受到伤害或者被灭之后,就会通过被种者的身体重生,也就成了新的人,依附在被种者的肉体上继续生活。
在这期间,被种者的肉体会迅速衰老,等到肉体死亡,老鬼也就完全吸收了被种者的灵魂和肉体种种养分,又能成为一方大鬼。
上官清鸿越听越觉得恐怖,但这样的恐怖功法,在老鬼口中居然只是“平平无奇”的普通功法。
于是上官清鸿想了想,直接的问道:“既然这么厉害,为什么在你嘴里还只是普通功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