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进入不了顶层世家的圈子,但孟廷该有的眼力还是有,当下就认出来这块牌子,知道上官清鸿的承诺是有用的,放下了戒心。
想了想,这两人之间大概是以陆然为主,于是也没理上官清鸿,径自看向陆然:“你保证照顾好我的家人,不侵害她们,我告诉你秦朗的事情。”
陆然无所谓的点了点头,然后瞅了一眼旁边跃跃欲试精力充沛的上官清鸿:“你去处理这件事情。”
上官清鸿也惊了一下,没想到陆然居然看穿了自己的想法,直接让他来负责了。
但对于熊孩子来说,有事情可以发泄精力再好不过了,于是某大号熊孩子很是高兴的答应了,他感觉这像是陆然给他的考验,通过了就可以获得某种神秘大奖。
陆然没理会浮想联翩的上官清鸿,吩咐完之后直接对孟廷道:“你可以开始说了。”
孟廷被他对待上官清鸿的态度惊到,闻言还愣了一下才堪堪回到:“噢噢,我想想从哪里说起…”
冷静的思考了一下,孟廷按照时间顺序说了起来。
秦朗出现是在一个月前。
陆然听着挑了挑眉,他第一次遇到那些黑衣人,也是在一个月以前,但他没有插话,安静的听孟廷叙述着。
“他的来头没有人说的清楚,只知道是某个大势力的手下,而且要来就目标明确,要那些,很邪性的珠子,也不知道要来有什么用。”
说着,孟廷下意识挣扎了一下,大概是想要做什么习惯性动作,但捆他的绳子绑的太紧,不仅没有挣开,反而被勒的伤口更疼了。
他看了陆然和上官清鸿,发现他们俩都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表演,没有丝毫反应,甚至还有些想笑。
想笑主要是上官清鸿,陆然只是觉得稀罕,这种程度的表演,很少有人敢在他面前展示了。
见暗示无效,孟廷失望之余也确定了这俩人大概是什么没有心的机器人,随放弃了挣扎,继续说道:“和秦朗交易的人有很多,不止我一个,大多数人和他交易是为了他手上那批军火。”
“他走私军火?”上官清鸿兴致勃勃的问,走私军火可就没有孟廷这样做灰道的安全了,稍有不慎就是一个叛国罪了。
“也不算是,秦朗的那些武器,很特别,和市面上的都不相同,比某些武器大国出售的武器还要强悍,而且因为只要那种邪性的珠子来交换的原因,很少稀罕。”
原来这就是为什么晏肇手上有那么多妖丹的原因。陆然若有所思,孟廷见两人都没什么反应,继续说道:“我谋杀你的事情,秦朗也参与了,而且就是他提供的岛上的那些炸药。”
说起炸药,一直保持着一种冷静态度的孟廷都有些恐惧:“我从未见过那么大当量的炸药,所以无限延展了我对它威力的想象,但我发现我还是想的小了。”
说到这里,孟廷顿了顿,看了看陆然,有些咬牙切齿道:“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
“你是怎么样,才能杀了柏江之后,还能逃离那里的?明明差不多整座岛都爆炸了,连渣都没剩多少,甚至周边都受到了爆炸的侵害!”
“但你,却毫发无损?”
“你真的是人类吗?”孟廷死死的盯着陆然,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破绽来,不过他失算了,陆然仍然面无表情,似乎对此毫不在意。
“我杀了他,强了他的船跑掉了,就这么简单。”陆然这样轻描淡写的说着。
但在场没有人相信他这个敷衍的不能再敷衍的说辞,只是内心想法截然不同。
“陆哥是修仙者,一定是用仙人的办法解决了问题吧,真是太酷了!”上官清鸿暗暗的想着。
“一定是有人给他通风报信,他才能害死了柏江而且逃跑!”孟廷愤怒不已。
“秦朗只提供了炸药?”陆然又问。
孟廷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当然,他也只能提供这些了。”
但刚刚回答完,孟廷就看见陆然的眼里似乎闪过了什么东西,但冷眸变得波动,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你知道晏肇是谁吗?”陆然直接的说出了这个变态的名字,希望能获得线索,但现实总是很残酷,孟廷对“晏肇”一无所知。
甚至还很是奇怪的问陆然:“他是谁?秦朗的同伙吗?”
问询已经到了尽头,陆然对上官清鸿使了个眼色,上官清鸿就把人拖了出去。
尽管孟廷已经被臭袜子捂住了嘴巴,但上官清鸿还能听到孟廷呜呜咽咽的求救:“放了我,我还真的很多秘密,绝对会有用的,放了我!”
“真抱歉,我对此不感兴趣。”上官清鸿说着,正准备下杀手但他毕竟是第一次,还有些手足无措,这时老鬼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
仗着先天体质优越,上官清鸿硬生生给自己开了一个阴府,并不能修炼也没有功法,目前最大的作用大概就是可以把老鬼丢进去养(囚禁)。
所以眼下操作困难,上官清鸿就直接叫出了老鬼冀飞文,他慢悠悠的从上官清鸿的阴府里爬出来,看了一眼孟廷,百无聊赖道:“又叫我来收拾善后,我告诉你,这可是另外的价钱…”
做了一回内奸鬼之后,临江市的鬼差不多都被陆然杀完了,冀飞文无处可逃,继续干以前的事一不小心也要步其他人后尘再加上上官清鸿有这方面的需求,所以两人一拍即合,干脆成了搭档。
上官清鸿白了一眼这个得寸进尺的鬼:“爱吃不吃不吃饿死。”上官清鸿可没钱养只鬼,养大了就不好了。
冀飞文倒也不是真的嫌弃,快快乐乐的吃完了人,两人回到了陆然家里。
陆然此时正很悠闲的在看书,上官清鸿却突然想起来什么,对陆然说道:“哥,我能这么快找到孟廷其实还多亏了一个烧伤的很厉害的男人。”
“他说,谢谢你之前放了他,这是他的报道。”上官清鸿重复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