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星灿和钱尚香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才好了,按理来说这样的感情,本来就不应该持久的,但上官清鸿显然是动了真情,这下眼眶都哭红了。
钱尚香还是摸了摸他的头,她经历过亲人离世的痛苦,却没有感受过挚爱之人离开人世的悲伤,这两者并不等同,这个世界上也没有所谓的感同身受。
所以钱尚香只能告诉他:“清鸿,不要太过悲伤了,死者已矣,生者为大,我想,她应该也不希望你这样的。”
上官清鸿没说什么,死死的咬住下唇,但眼泪还是止不住的从眼眶里流下来,一个人真正悲伤的哭泣的时候,是没有办法顾及到形象的,他甚至哭出了鼻涕泡。
这在以往最看重形象的上官清鸿身上几乎是不可能出现的,甚至显得有些滑稽和恶心,但卢星灿和钱尚香都没有笑,她们只是沉默的看着他,给予他安慰。
卢星灿给他递了纸,默默道:“上官大哥,我想那个姐姐一定是很好很好的人,我知道你很喜欢她,但是,也要保重自己的身体啊。”
一向活泼机灵的卢星灿觉得此刻的自己嘴笨舌拙到了极点,说出嘴里的话好像自私极了 ,看似是为了上官清鸿自己考虑,却丝毫没有顾及到他的心情。
此刻的上官清鸿是听不进去这些的,她们两个都很清楚,但此刻,她们又是无力的,做什么都显得多余,不如说,在人的生死面前,所有的言语都是苍白的。
上官清鸿也明白她们的意思,并不迁怒给别人,只是点头接过了纸巾,接受了她们的安慰,但却什么也没说,此刻他需要的或许还是一个人待着。
钱尚香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抱了抱他:“小鸿,你上去吧,去睡一觉,醒来就好了,什么都会过去的。”上官清鸿没有回抱钱尚香,他此时心情无比的复杂。
但这时,一个男人忽然闯了进来,看着保证上官清鸿的钱尚香,眼珠子都瞪大了,愤怒不已:“你这个婊子,你果然背着我偷人!”
钱尚香皱着眉松开了上官清鸿,表情很是不悦:“你还来干什么,牢还没有坐够?我和小鸿不是那种关系,而且,我们已经离婚了。”
上官清鸿没有搭理闯进来的是谁,兀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进来的人正是卢建国,此时他还打着拐杖,头上裹着纱布,这自然不是陆然或者钱尚香母女造成的伤害。
那天他被带走之后,其他的债主找了上来,拿走了他身上所有的钱,还把他打了一顿让卢建国刚刚出警察局就又背上了一身的伤。
眼下被钱尚香一骂,登时就失去了气势,但嘴上还是不干不净的说着什么,卢星灿可不惯着他,撸起袖子就要来揍他。
卢建国一见这阵仗就吓到了,之前他健全的时候被这母女俩打的半死,何况现在残着,而且他还有别的打算。
于是连忙道:“别别别,我这回是有别的事情来找你说的。”闻言,卢星灿放下了袖子,看向钱尚香。
钱尚香冷眼看着卢建国的挫样,冷漠道:“那你说,说完了就滚吧。”卢星灿也坐了回去,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卢建国心里一颤,咬咬牙道:“灿灿的抚养费,你应该还想要吧,而且我听说爸爸妈妈她们出事了不是么?你应该很需要钱吧?”
卢星灿闻言大惊,立马看向钱尚香:“妈妈,爷爷奶奶他们出事了吗?你怎么不跟我说啊!”钱尚香无奈:“灿灿,别担心,爷爷奶奶已经没事了,他胡说八道的。”
卢建国不相信,冷笑一声:“香香,别骗女儿了,你其实很需要帮助吧。”
钱尚香皱眉望去:“你到底想说什么?”
卢建国嘿嘿一笑:“你把你剩下的所有钱给我,我自然会翻倍还你,到时候我们一家人都有钱了,不是很好吗?”说着,目光贪婪的望着钱尚香的手机。
上官清鸿终于抬眼看了看卢建国,嗤笑道:“长得这么丑,想的倒是挺美。”卢建国脸一下子青了,表情难看道:“钱尚香,你也不管管这个小白脸,寄人篱下的家伙有什么资格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