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崔少爷,现在,请你下车吧。”驾驶座上的人大笑着说道,在一处小巷子里停下来了,同时自己一个闪身从车上跳了下来。不给他们任何一丝反应的机会。
崔玉楼当即反应过来:“不好,这应该是章天华的报复!”崔耀也明白过来,暗自恼怒之余有些疑惑,他了解章天华,他即使要报复 也会好好筹谋蛰伏一段时间,怎么会这么着急 甚至给人留下把柄。
当然这是崔耀不知道陆然给章天华搞残了的情况下。如果他知道的话就会明白一切都变得合情合理了,而且还有刁念这个搅屎棍在其中做鬼。
陆然叹了口气,这俩倒霉蛋这么净拉着自己倒霉。他丝毫没有想起自己对章天华这个家伙做了什么,毕竟在陆然眼里,他只是一个连绊脚石都算不上的菜花。
崔玉楼和崔耀暂时还比较冷静,毕竟大户人家的孩子什么世面没见过,而且陆然还在他们身边,崔玉楼没来由的相信,陆然不会对他们见死不救。
所以两人一边不慌不忙的掏出求救器求助,一边眼巴巴的看着陆然,似乎期待他做点什么,又或者是说点什么。
陆然嘴角抽了抽,这俩人看他的眼神,险些让他以为自己是什么还巢的燕子 正面对着两只嗷嗷待哺的幼崽。
但车外的人却不容许他们这么悠闲,带头的小混混有些富态,掏出根铁棒,重重的砸在车窗上,那铁棒似乎是特制的,即便是防弹玻璃也挡不住几下。
富态的小混混粗声粗气的道:“里面的人听好了,爷爷我叫熊乾,今天这是拿钱办事,你们都给钱出来,我不会要了你们的命。”
‘这年头小混混都这么嚣张了,找人麻烦居然还报名字。’车内的几人莫名想到,不过还是很快都下了车,倒也不是听话什么的 只是在车里太被动了。
看见崔玉楼和崔耀,熊乾眼睛一亮,甚至舍不得挪开眼,直到崔耀皱着眉挡在了崔玉楼前面,这才稍稍收敛了些,砸吧着嘴似乎回味一般:“这大家族的孩子,就是漂亮啊。”
然后又看向陆然,上下打量着他,陆然也任他打量,不为所动,半晌,皱起那又短又粗的眉毛:“小子,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啊?”
身旁的人连忙提醒道:“老大,他就是那个,害得小狗小猫他们收不到欠债还被关进监狱的那个小子。”
熊乾这才想起来,顿时嘿嘿冷笑了起来:“小子,原来是你坏了我的好事,兄弟们给我上,把这俩漂亮小孩给我绑起来,至于这小子…给我到半死…”
他背后的小混混们顿时一哄而上,操着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当做武器,就朝人身上呼去。
陆然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活了几千年了,居然有一天还会面临这样的巷战,不想进行这样幼稚的打斗,又不能一下子爆发出太非人了力量把人打飞。
所以陆然只好简单的伸手,用最笨的点穴法,身形如闪电般地一个一个将他们点了,这被点住人当下只是感觉到身体各处都疼痛无比,痛到打滚却没有实质性伤害,甚至一个小时之后就会结束这样的疼痛
但事实并没有那么简单,这些被定住的穴位以后再也无法张开,即使短期内没事,人也必然会在三个月内瘫痪,并且每天都会感受到这样的疼痛,维持的时间还会越来越长。
在晚年,甚至会麻痹大脑,最后有感觉,有思想,却连话也没有办法说了。
旁边的崔耀护着崔玉楼,他也是练过一点的。但显然没有崔耀的用武之地,只是打倒了几个人之后,剩下的人就全部被陆然点了。
崔家兄妹松了口气,走到陆然旁边,崔玉楼看着满地打滚的人中没有熊乾的身影,有点疑惑:“那个叫熊乾的,跑掉了哦。”陆然摇了摇头,淡笑:“他以为他跑掉了而已。”
熊乾和一部分小弟见势不妙早就跑掉了,熊乾还有些不甘心,但是副手说服了他:“老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嘛,而且咱还是小人,小人报仇办法多的是,何必追求眼前的硬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