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锦心中直接爆了粗口,他知道魏无谋是什么打算,无非觉得井察来了,韩通玄不可能把他怎么样,但他知不知道这个青年当初面对着一堆坦克都敢出剑,几把枪又算的了什么!
“你觉得他们能保下你?”
韩通玄嘴角上翘。
“我再说一遍,不许动,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为首的那个高个子大喝道,他不管双方有什么仇怨,他只知道这一刻他必须要保证不会在出任何的问题。
所有子弹全部上膛,气氛一下子剑拔弩张。
“年轻人,适可而止,不然倒霉的不止你一个!”
魏青民出声道,眉宇间满是不屑。
宗师?
还不行!
“你说适可而止?”
忽地韩通玄出声了。声音很轻,但却是让人感受到这一刻的他很愤怒。
下一秒钟啪的一下,一个玻璃瓶子甩在地上,里面是黑色的灰。
“这是大头的骨灰,他说了回来之后请我喝酒……”
韩通玄记得那个青年,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声音很大,江湖路远,望各自安好,但谁能想到,一别之后,就是阴阳两隔!
啪的一下,又是一个瓶子丢在地上。
“这是那个板寸头青年的,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我只记得他很爱笑……”
“这是那个矮个子的,我甚至都没和他说过一句话,我只记得他总是会掏出一张照片来看,那是他的女儿,他说答应了她回来就带她去游乐场玩……”
“这是宋甜甜的,她说她26岁了,连男孩子的手都没有牵过,等这次任务结束后,她会申请调整岗位,找个男朋友,做一个普通人……”
“这是徐采臣的,为了我能够顺利将陈教授带回来,他用刀亲手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六个玻璃瓶摆在地上,里面黑色的骨灰刺痛着所有人的神经。
没有人知道韩通玄这是要干什么,但却是有不少人视线闪烁,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们本来已经完成了任务,再过六个小时就会和家人团聚,但是你魏家,亲手将他们送到敌人的面前,六条人命一个都没有回来,你说让我适可而止,你和我说适可而止!”
韩通玄嚷道,一脸的狰狞,就如同发怒的豹子一般,那双眼睛红的可怕,任是谁都知道这青年在极力的克制着自己。
这一刻每个人看向魏家的表情都变了。
瓦罐不离井上破,将军本就阵前亡。
对于战士来说,死亡是极其正常的,但可恶的是他们不是死在敌人的屠刀下,而是倒在里自己人手里。
可悲!
“魏青民,魏将军,你还想说什么,听说你也在特战队呆过,他们是你的部下,你的学生,他们叫你一声首zhang!”
指着地面上的骨灰,韩通玄冷笑道。
“你说,你说让我适可而止,我问问你,你能说的出口么!现在他们尸骨未寒,你身为领dao,身为老师,却无动于衷?魏青民,是你魏家做了刽子手,亲手将他们送上断头台,你现在和我说适可而止,你有什么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