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陈晨小心翼翼的用仅剩一点的舌根和会厌软骨把食物从口腔弄到食管,慢慢下咽。没有舌头真是不方便,还记得刚出院的时候,她连鸡蛋羹都不会吃,一不小心就把碎块弄进气管里去了,带着她三天两头往医院跑,这边医生也都知道了我家养着这么个小废物了,现在也是慢慢熟练起来了。不过,仔细想想这是她近半年来第一次吃炒菜吧,虽然有变着花样做,不过都是些浆糊口感的东西,也没法放大油,不免清汤寡水。也难怪现在看起来吃的真是一脸享受,以后哪怕是这样,也多喂她一些炒菜吧。不过,这家伙,也不知道是在享受菜香,还是,,额,,在品味我的唾液,想到这忍不住有点犯恶心,说到底,,这家伙,,多少是,有点变态的。
“wo,还,hao(要)!”
说完陈晨一脸幸福地冲着我笑,我感觉心都快化了,变态就变态吧,按理说是不是我也算是变态啊,不然怎么会。。
“好好好,我给你弄”
就这么慢慢的喂食,一小碟菜全部进了陈晨的肚子里,由于活动量骤减,陈晨的饭量也快速减小,陈晨的胃部缩小到了不足正常人的1/3,现在似乎鼓了起来。我可不敢再喂她吃了,正巧她打了个小小的饱嗝。
在陈晨一脸幸福地注视下,我吃完了一大碗鸡蛋羹,擦擦嘴巴,把她抱回了床上,用枕头掖着后背,把她支了起来,给她打开电视,排解一下她在家的无聊。而我则换上正装,准备去上班了,时间不太够了,回来再洗碗吧
“呼很(主人),还(再),jian(见)”看着我要出门,陈晨扭过头冲我道别,“晨,晨,后(肉),便,qi,恒(等),呼很,回还(回来),喝,用(使用),wo,,呼会(不会),还ha(在家)hao(钓)汉和(汉子),喝(的)”
“噗”正要出门的我被这句话逗笑了,抱了抱陈晨,“你这个身体,要真能约来一个,那才算你能耐呢,等着吧,回来我再好好『使用』你”
怕陈晨自己在家出什么问题,我早就在家里装上了监控,尤其我们睡觉的房间,不仅有一个高清监控探头,还有一个可以随时通话视频的摄像头,每次到了休息时间,我都会打开看一看,和晨晨聊聊天,排解一下她的无聊。
陈晨也算好学,越是没有四肢,越是喜欢看一些技术手工类的课程,像是十字绣啊,插花啊什么的,缠着我给她买了一堆课,在家就这样一节一节的看,还津津有味,不知道一个人棍学完这些要做什么,不过她喜欢我就买给她。
临走,我给陈晨换上新的尿袋,把家里以及她的“装备”都检查了一遍,导尿管,肛塞,小玩具,门窗也都关好,嗯,我最后抱着亲了亲陈晨,就锁上门,上班去了,路上还打开摄像头的APP,和陈晨说了几句话,然后又在地铁上眯了一会
现在的这样的生活,还要从一年半前说起。。。
那时,我刚毕业,和一个同届毕业生一起进入公司实习,刚见面的第一眼,她甜甜的笑就给我留下了终生难忘的印象。那时的陈晨还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姑娘,四肢和舌头也还健在(啊对,那时候她的乳头也还在),我们一起进到当时的那个公司,一起实习,一起转正。她性格很好,皮肤白皙水灵,笑起来特别甜,我很喜欢和她在一起,每次和她一起说话,吃饭我感觉有种奇怪的情感在心里慢慢漾开
我从来没有这样的情感,我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这到底算是什么。
我把双手遮在脸上,然后狠狠拍了拍脸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丁玲,从小到大,身材脸蛋不算全校最好,也是班花的存在了,追求者不计其数,但我从来没有让我觉着有感觉,但是,她真的好可爱,脸蛋,皮肤,还有那小小的胸部,好像是一个美丽精妙的工艺品,一件不可多得的惊世佳作。。
可是,她是女生啊,我怎么能爱上一个女生,我又不是同性恋,我的父母怎么想,我的朋友,同事怎么想,我又不缺男生追求,找一个又帅性格又好的小伙子还不是易如反掌
可是,可是,可是,啊——!她真的好可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