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有部分重口元素
————————————
“嗯,好香,差不多了”把火关掉,把锅盖打开,浇上一点酱油香油,让蒸鸡蛋羹慢慢晾凉。
“晨晨,起来吃饭啦”见床上的人棍稍微扭动了一下又没有了动静,我忍不住拿手掐了一下陈晨软乎乎的脸蛋
“呜!呜!啊呜”这下这坨肉块总算皱着眉把眼睛睁开了。
“小懒狗,别睡了,该吃饭了,一会我上班去了,看你自己怎么吃”
“呜,hao”陈晨不情愿地用她含糊不清的语气说到
我把陈晨的导尿管的阀门关闭,摘下滴了一夜的尿袋摘下,嗯,尿液成淡黄色,透明,尿量也不少,很健康。
然后把迷迷糊糊的陈晨抱到洗手间,给她刷牙,洗脸,冰凉的水让刚刚还迷迷糊糊的她一下子清洗了过来。
“呜!ang!(凉)”
“不凉,你还不醒呢,哼”
陈晨现在没有舌头,即使声带嗓子已经恢复,也只能发出甜甜的含含糊糊的声音,不过在和她朝夕相处的这些日子,我也逐渐能大概明白她咿咿呀呀的声音的意思。
洗漱完毕,我把她抱到了餐桌前为她定制的椅子上,椅子的支架刚好能卡住她仅剩的臀部和腰肢,让她不用再拿下体支撑着自己。
端上鸡蛋羹,和一小碟炒菜,我坐在她旁边,一般是先把她喂饱,我再吃饭,不过鸡蛋羹是两人份的,趁着她下咽的功夫,我也会吃一点。
“嗯,不热了,来,晨晨,啊——”
“啊——”陈晨乖乖把嘴巴张开,露出里面空无一物的口腔。我把一小勺鸡蛋羹喂了进去。
由于没有了舌头,陈晨仅依靠牙齿是无法咀嚼的,所以日常只能吃一些这种软塌塌的东西或是流食,豆腐啊,鸡蛋啊,或是面汤什么的。
“唔,楞,,jie,w,,o,hang,湿,哈,盒”(玲姐,我想吃这个)陈晨看着眼前的一小碟炒菜说到。
这幅模样让我不免有些心疼
“可是,,你这样怎么吃啊,要不,咱们还是去医院,把你的......”
没等我说完,陈晨疯狂摇起头来:“你,豪,耗,唔,豪(嚼)碎,wei(喂),w..o”
看着眼前这个四肢全无话都说不清的小家伙红着脸,一脸坏笑,我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你啊,真是一肚子坏心思,好,你家主人满足你”
我夹起一片火腿:“不嫌我脏啊”
眼前的的人棍又疯狂摇起了头,好像不好好摇一摇就对不起她这唯一能动的部位似的:
“嘿嘿,才,hu(不)含(嫌)hu(主)恨(人),han,,hang!(脏),,m,,ing,m,ing,候(都),喝或(过)呼人(主人)的ai,,e(爱液)le”
“亏我还耐心等了你半天,结果说出这么一句不知羞臊的话来”我戳戳笑的正开心的陈晨的额头,把火腿放进嘴里细细咀嚼了起来。
然后抱住她的脑袋,嘴巴贴住了陈晨软软的嘴巴。陈晨的嘴唇很漂亮,经过这几个月的回复,已经恢复如初了,薄薄的两片嘴唇微微凸起,红红软软又颇有弹性,是无论品尝多少次都不觉过瘾的存在
用舌头把嘴巴里的食糜混着唾液,慢慢推进了对面空空荡荡的口腔中,帮着她慢慢推得更深一些,然后在陈晨的软软的嘴巴里忍不住来回地摩擦起来。手指尖清晰地感觉到,我捧着的这个脸颊变得滚烫了起来。虽说这家伙重口又变态,其实还是个家教良好的清纯女生啊,这就脸红了,我不禁发笑,把嘴巴分开,晶莹的唾液仿佛清晨沾着露水的蛛丝,在空中勾了出一到弧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