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感受到墨玄夜身上传来的戾气，柳婉婉的声音很轻：“你不高兴了吗？如果你不想说我也不会强迫你。”
这毕竟是她自己的事情，只是要知道了墨玄夜和宁鸳的关系后，柳婉婉的心情会更加放松一些罢了。
看着身前低着头不说话的女人，墨玄夜叹了口气，声音轻柔：“本王不会怪你，这种事你也应该有权利知道。”
两人并肩走着，墨玄夜的声音徐徐道来：“当年，本王不知父亲是谁，只知道母亲一人带着我去了京城生活。”
“那时候，只觉得京城真大，却没有任何一个地方能容得下我们，母亲从没有提及过父亲的事情，浅印象中，我一直以为父亲已经死了。”
说到这里，柳婉婉才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怪不得，墨玄夜会这么在乎墨雀的存在，原来是这个原因。
“不管墨雀说什么，本王都无法接受他是本王父亲的事。”墨玄夜提到墨雀，声音总是冷的如同千年的寒冰。
墨玄夜继续道：“母亲如今已经不在了，可她把本王养大，这一路上，都没有墨雀的身影，甚至没有他的踪迹。”
“自从我进了皇宫，我才知道了前任将军的事情，皇帝很重视他，虽然那时候的我没有见过，可前任将军的传闻，还是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那时候的墨雀，可谓是风光无限，墨玄夜只要想到那会儿的高大身影，就总能想象到自己儿时那个眼神里的崇拜之情。
现在想想，还真是可笑可怜。
墨玄夜自嘲的挑了挑唇角，继续说着：“皇帝对我很器重，毕竟那时，我年纪轻轻，却表现出了无与伦比的天赋。”
“皇帝希望我变成下一个将军，对我总是苛刻，比起墨雀，皇帝更像是我生命中亲近的人。”
柳婉婉听着墨玄夜的话语，沉默不已。
北凌城的皇帝确实是个好皇帝，可他一人对行政方面，并不精通，却有身下的大臣以及墨玄夜在帮他筹谋。
正因如此，皇帝才能安心的坐在那个位置上面，直到近日都安稳无恙。
“所以，你的母亲已经离世了？”柳婉婉淡淡的询问着，生怕自己的语气和话语会让墨玄夜想起痛苦的事。
墨玄夜点头，没有开口，那俊俏的侧脸，都流露出了一抹伤感和无奈。
在墨玄夜的眼中，自己的母亲，胜过一切，可惜她无福享受这一切。
柳婉婉不知如何安慰他，只能伸出手拍了拍墨玄夜的肩膀，轻柔至极：“对不起，挑起了你不想面对的事。”
墨玄夜话语清冷：“无妨。”
一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墨玄夜的心情也逐渐开朗，在得知柳婉婉在调查宁鸳的事情时，墨玄夜好奇道：“为何？就因为墨雀那家伙的一面之词？”
“总得试试看不是吗？”柳婉婉抬起头，语气坚定：“如果这件事真的和墨雀和宁鸳有关系，那我觉得应当去好好调查一下。”
墨玄夜还想说什么，可张开的嘴巴也说不出一个字来，只要柳婉婉开心，那就好了。
柳婉婉坐在池旁，询问：“你会帮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