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铁牛道:“李组长,我可没有亏心,你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对不起朋友。”
这时李组长身边的人都笑了,李组长道:“唐先生,千万不要把别人都当成傻子,我们不是朋友,因为虽然我曾经找过你,但是令人遗憾的是你没有接受我的提议,现在你的朋友是谁,大家心知肚明,你这么傻乎乎地跑来不就是送死吗?”
唐铁牛道:“你真的就这么了解我,你真的什么都知道?”
李组长道:“唐先生,我现在之所以对你还算客气就是因为两点:一,是因为我直到现在还是比较欣赏你的;二,我们从来不会滥杀人,但是不要把我惹火了。所以不管你今天来是为了什么,我不为难你,不过就这一次。”
唐铁牛高声道:“你说的不对,我是他的手下不假,但我不是他的朋友。”
李组长道:“这有什么区别?”
唐铁牛道:“当然有区别,手下是帮他办事赚钱的,朋友是卖命的,老子是赚钱不是卖命。”
李组长盯着他看了半天才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唐铁牛也死死盯着他道:“我来就是要那朵暗花的。”
李组长表情似乎有点不太相信道:“你是来拿暗花的?”
唐铁牛道:“人为财死,我姐姐现在还躺在医院,我不挣钱又怎么办?陈琳是我老大不错,不过老大不就是用来出卖的?你他妈的当我真做不出来这件事啊?”
李组长又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道:“别和我玩这种把戏,真以为我是白痴啊。”
唐铁牛道:“好,算你聪明,算你有理,那么我请问李组长,你认为我这次来是为了什么?干掉你,还是干掉你们社团,我大概还不至于自信到这种程度吧?除了这两点,请李组长给我个理由,你说我到底是为什么来到你这里他妈的送死?”
唐铁牛这句话说完脸已气得通红,丝毫不像作伪。李组长左看右看看不出破绽,而且他确实也回答不了唐铁牛提出的问题,因为他也想不出唐铁牛究竟为了什么来到他们这里,想了半天,李组长使了个眼色道:“把他放了。”
唐铁牛绳子松了后站起来揉了揉关节。李组长笑道:“唐先生,你说的确实有道理,我一时之间想不到什么破绽,但是事情最好如你自己说的那样,万一被我发现了你在这里想出什么坏点子,那么你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是死路一条。当然不光是你,还有你那个躺在医院里的姐姐。”
唐铁牛笑道:“一切做了再说。”
李组长道:“好,既然这样我就给你这个机会,这些天你在我这里待好了,迟早有用到你的时候。”
唐铁牛这时站起身来转头道:“刚才是谁踢我?”没人回答,唐铁牛冷笑道:“我真以为你们这里都是狠角色,没想到也就是背后捅刀子的本事。”
这时一个始终坐在墙角的人说话了,他声音冷冰冰地道:“我最恨的就是出卖老大的人,这种人还装什么狠。”
这个人从唐铁牛刚进屋时就发现了他,因为他长相很古怪。首先他长得很高,坐在那里都不比一般人站着矮多少,其次他很瘦,瘦到几乎没有肉的地步。三是他的眼睛非常大,大得就好像要凸出来一般,只是他的眼睛又暗又无神,不眨的时候就像死人的眼睛。这个人自从唐铁牛进屋就坐在墙角,一直到现在还是坐在那里动都没动。
李组长道:“大家现在都是自己人,别起内讧。唐先生,刚才动手的是我贴身保镖,他是日本空手道国家级比赛的季军,你挨了他一脚还能站起来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唐铁牛这才看到李组长身旁站着一个和中国人长相稍微有些不同的人,不过他身材比一般日本人要高,大约一米八○,体格异常强壮。唐铁牛对他点点头道:“好,这一脚迟早我要你还给我。”日本人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看他表情知道不是好话,上前就准备动手。李组长忙拦住他道:“算了,今天的事大家都给我一个面子算了吧。”唐铁牛又看了看那个坐在墙角的人,他自从说过话后似乎又进入了休眠状态,一动不动地望着天花板。
李组长道:“你这次出来用的是什么借口?”
唐铁牛道:“我们这种人出门还需要借口吗?”